尽管已经人近中年,岁月却没有在萱薇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在李四白眼中依然是那么的风情万种。突然间起嗲来,顿时骨头都酥了:
“好好好,以后不论去哪,我都带着你一起行了吧?”
“这才对嘛,哪有夫妻一年到头不见面的…”
萱薇心满意足,笑盈盈扑进李四白的怀中…
且说夫妻俩计议已定,便按照计划筹备起来。两人在山海关只待了一日,便举家返回平辽城。
自从去年出征广宁,李四白连春节都是在外边过的。如今南下之前,不能不回家看看。
所幸李四白虽无兄弟,姐妹却是众多。不但五花夫妻住在萱堡,其他姐姐姐夫也都在辽东。火车往返极为方便,对二老照顾的极为周到。
更何况李二黑兄弟众多,又大都住在萱堡之中。沾了李四白这个平辽侯的光,日子过的既富且贵。老两口自然而然成了家族核心,每日交际甚多日子非常充实。
夫妻俩刚到萱堡,一干亲朋立刻闻风而至。李四白来者不拒,专门抽出几天时间会见这些亲友。
不论是李姓族人,还是外姓的女婿党家族,如今不是在辽东为官,就是代理了李四白某种生意,总之都是身家不菲。
前来拜访大多只是出于礼节,也免不了少数人贸然开口求官求财。
求财倒还好说,李四白随便给点精盐、烟草配额,就能打了他们。
求官的若是成年人,全被他训斥一番。但凡有点本事,早就被他网罗到手下了。现在才来若非能力不足,就一定是之前不看好李四白,现在满清败走才想起投靠。
若是年轻人,李四白倒是来者不拒,全都问明志向,送到各地基层磨练。
都说家族企业靠不住,然而在封建年代,依靠宗族是必然的。虽然上限不高,不过却能保证下限,最起码不会稀里糊涂,就被手下卖掉。
几天时间,梳理了亲族关系之后。李四白连多封电报,通知各府州县主官前来平辽城开会。
崇祯十四年六月十六,萱堡会议大厅内人声鼎沸,目光所及各个穿红袍带纱帽,胸前人均绣着飞禽。
“啧啧啧,想不到我举人都没考上,有朝一日也能衣冠禽兽,做上四品高官…”
会议桌右,卢九舟拍着胸口云雁大感慨。对面小孟闻言失笑:
“卢兄好歹还是个秀才,当年我遇到侯爷时,就是京城一个要饭花子,今天还不是照样当知府?”
“那天朝廷派人来宣旨,拿到官印时我人都傻了,简直跟做梦一样”
众人闻言七嘴八舌,都是感慨万千:
“就是,当年辽东科举断绝,谁不以为这辈子到头了…”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能以秀才之身出任一方正印官?”
罗洪轻叹一声:
“说一千道一万,若非侯爷提拔,我等焉能有今日?”
众人纷纷附和:
“对对,没有侯爷,就没有咱们今天…”
话音未落,就见会议室大门敞开,李四白在亲卫簇拥下,龙行虎步而来。
会议厅中的喧嚣,顿时戛然而止,安静到落针可闻。众人齐刷刷起立,衣袂飞扬出欻的一声:
“参见侯爷!”
看着众人整齐划一躬身行礼,李四白欣慰一笑,大步走到位坐下,这才双手虚压:
“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