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面露不耐:
“都打下西安城了,还说不攻城掠地?”
“微臣失言!”
温体仁连忙起身谢罪:
“老臣的意思是说,陛下有没有想过,为何别的流寇流毒天下?”
“阁老要考较朕么?”
朱由检面露愕然,却仍然大度的答道:
“流寇之所四处流窜,除了逃避官军追剿,还不是因为他们如同蝗虫一般,把一州一县的粮食吃光了,自然要还换一个地方…”
说到此处,崇祯忽然一愣:
“咦,这刘国熊盘踞陕南不出,难道他们有饭吃?”
温体仁微微颔:
“不错,在微臣看来,这刘国熊比李闯、张献忠之流要厉害的多!”
“若真被他据有西安,展生产休养生息,他日羽翼丰满,必成朝廷心腹大患!”
朱由检一阵无语:
“那阁老可有破敌之策?”
温体仁脸不红不白:
“陛下,西安城固若金汤。纵使派出大军,短时间内怕也难以攻下”
说到此处,老头子偷眼观看去,眼看崇祯脸色尚可,这才接着说道:
“依微臣之见,剿不如抚!”
殿内众人除李四白外,无不闻言色变。朱由检勃然大怒:
“阁老难道不知,这刘国熊曾降而复叛?”
“微臣知道!”
温体仁胸口起伏,显然体力不支,脸上却是泰然自若:
“正是他曾降而复叛,微臣才认为可以再次招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