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文人行武事,十几年厮杀,硬是打出个侯爵来。听说朝廷已决定不设辽东巡抚,姓李的大权独揽,想告倒他可不容易…”
王焕勇闻言苦笑:
“唉,我又何尝不知啊…”
“只是我这半生富贵,都是从关外而来。现在姓李的一来,我的生意全完了…”
吕名章露出同情之色:
“王兄身为山西盐商,和姓李的的确是不共戴天了…”
一提到盐,王焕勇眼珠子都红了。多年以来,李家的廉价食盐把他压的喘不过气,要不是满清这个大主顾,他别说大横财了,早就被辽盐挤兑破产了。
一念及此,王焕勇牙关一咬:
“打点的费用我出六成!”
吕名章闻言大喜,脸上却仍是愁云密布:
“此事还是太冒险了,你看候询堂堂总督,就因为和李四白作对,竟落了个枭示众的下场…”
王焕勇好似没听到一般:
“最多七成,你不干老子就卖了宅院回山西!”
吕名章哈哈一笑:
“老哥哪里话,我这就去修书一封,联系朝中的旧友,定要把那厮赶出山海…”
哐当…诶呦…
门外忽然喧哗声起,打断了吕名章的豪言。两人大吃一惊长身而起,王焕勇勃然大怒:
“混蛋,是哪个狗奴才惊扰贵客?快滚出来领一百鞭!”
吕名章故作宽容,假惺惺说起风凉话:
“王兄息怒,不一定就是奴才生事,没准外边来了贼人呢?”
王勇焕越怒不可遏,迈步就要出去缉拿闹事的奴才。忽听哐当一声门被踹开。一群官兵蜂拥而入,为一人大喝一声:
“奉蓟辽督师钧令!”
“缉拿建奴细作王焕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