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炮弹呼啸而下,被炸翻的却是郑家的炮兵阵地。十多门火炮四分五裂,殉爆的弹药出巨大震波,数十海贼七窍流血,一声不吭震死当场。
郑芝虎目顿时傻眼,呆滞半秒便暴跳如雷:
“怎么回事,哪里打炮?”
身后一个头目连滚带爬而来:
“二爷,不好了!”
“兵工厂里的人把大炮拖出来了!”
郑芝虎回头一看,只见李家河子西岸里许之外,兵工厂前轰隆作响硝烟弥漫,大批海贼被打的爆头鼠窜,不由得勃然变色。
他多次往返辽东购买青霉素。对平辽城外一干厂矿略有所知。只不过他按卫所军器局规模来推算,以为哪怕匠人翻上十倍,厂里也不过二三百人。所以只留了一千前锋围攻。谁曾想竟然被人反推出来。
此时炮声隆隆,哪还不明白这厂内竟然存有大批枪炮。一时间急的七窍生烟:
“我再给你三千人,拿不下兵工厂,就找个地方抹脖子吧!”
“得令!”
那头目凛然领命,转身点了三千兵卒往西岸冲去。两地相距不过里许,转眼杀到兵工厂门前,立刻汇合了败兵,四千余人对着大门里就是一阵乱射。
此时兵工厂铸炮车间内,乔百岁威风凛凛,正指挥数百工人工人推动炮车:
“快快快!把这些炮一字排开,给我轰这些狗娘养的!”
“老二,你带人去弹药库,拉几车开花弹来!”
“老五,你带人去枪械库,再搬五百支榴弹射器出来!”
一干手下轰然领命,各自前去库房提取器械。此时工人们已经架好大炮,乔百岁意气风:
“开炮!给我轰他娘的!”
日~
数十炮弹呼啸而出,乱七八糟落在兵工厂和平辽城只之间。
轰!轰!轰!
一处处硝烟腾起,炸的海贼们哭爹喊娘。然而也有几枚炮弹,非但没打到敌人,反而落入了银行、供销社、砖厂院内。
乔百岁眼睁睁看着金州信用社主楼轰然倒塌,不由得眼皮一跳:
“奶奶的,你们倒是给老子瞄准了啊!”
“谁要是轰到平辽城,我扒了你们的皮!”
一干工人哈哈大笑:
“老大,我们又不是炮兵,打成这样就不错了!”
“反正大家伙都撤回平辽城了,房子打塌再建呗!”
乔百岁无奈摇头:
“你们懂个屁,万一有人和咱们一样没撤呢,炸死了自己人你担的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