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闻言愈惊讶。虽然他不觉得一个道士能威胁京城安全,却不免心生好奇:
“先带这个飞雷子入宫觐见,朕倒要看看李四白举荐的人有什么本事!”
半日之后,建极殿内。飞雷子五拜三叩后,略显拘谨站起身来,直面御座之上崇祯好奇的目光。
“飞雷子,听说你带了不少人来?”
老道闻言连忙稽:
“回陛下,那都是金州医者,相助贫道入京治疫的!”
朱由检闻言面露惊讶:
“太医院名医众多,道长为何要从辽东带人,莫非信不过京城的医者?”
飞雷子早备好说辞:
“回陛下,时疫与一般病症不同,单个大夫,即使医术通天也难有大用”
“需得众多医者集体行动,群策群力如臂指使,方能隔断疫源…”
“太医院众位大医皆有品级在身,贫道一介草民不敢驱使,这才带来辽东医者前来…”
朱由检闻言愕然。有心指责飞雷子歧视太医,可转念一想人家说的才是人之常情。他也个山野道士,如何指挥的了八品御医?
可话说回来,要是飞雷子治疫成功,到时太医院寸功未立,他这个皇帝也要跟着脸上无光。想到此处,不由得冷哼一声:
“如此说来,治疫之事道长已有十足把握,再不需旁人帮忙?”
飞雷子连连摇头:
“陛下此言差矣。治疫需要诸多人员物资,草民所带医者,只能提纲挈领,隔离病患收敛死者杀毒灭蚤任务繁重,还需陛下拨给人手物资方能实现…”
听说还需要自己帮忙,崇祯心里顿时好受不少。可一想到空虚的国库,心头又随之一紧:
“不知道长需要多少人手多少物资?”
飞雷子竖起右手:
“非有五千人不可!”
朱由检闻言色变:
“五千人,难道你要打仗不成?”
飞雷子闻言面露无奈:
“陛下有所不知,这疙瘩瘟是靠跳蚤虱子和老鼠传播。要想隔断疫气,就得走遍全城民宅消毒灭蚤。您说五千人算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