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顿时语塞。热气球居高临下,让清军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不论辎重放在哪里都是一样。而且此处野岭荒郊,哪里来的库房?
但这么被动挨打也不是办法,黄台吉沉吟片刻,终于冷哼一声:
“自即日起,粮草辎重存放在平阳桥堡,大军所需按日运来!”
“另外天亮之后,可在营中挖掘地洞,窖藏数日之粮…”
祖大寿等人眼睛一亮,纷纷叩连叫英明。黄台吉不由得老脸一热,但凡能拿热气球有一点办法,他也不会用这笨法子…
说话之间,爆炸之声渐渐停息,高空之上一只只气球投弹完毕,正缓缓飞向东方天际。
黄台吉轻叹一声,抬手命众人去善后,自己也带亲兵返回大帐去了。
事实证明,黄台吉的法子虽笨,但却是卓有成效的。清军很快在营内挖掘出地窖,存储全军一日口粮随用随取。不等吃完平洋桥就有新的粮车开来。
然而辎重问题虽然解决,明军的轰炸却从未停止。往往清军午夜酣睡之时,就被爆炸和火光惊醒。
虽然损失不大,却是让人无法休息。一晚上惊醒三四次,就是铁打的爷们也受不了啊。不出三天,清军上下不拘满汉,大半都顶上了黑眼圈。
黄台吉无可奈何,只能命各部轮流到平阳桥休整。只留半数人马在潮沟和明军对峙。
眼看清军被折腾的疲惫不堪,李四白立刻又有了新花样,一声令下大队人马涌到双台河东岸,开沟挖坑忙碌起来。
“他们这是干啥?”
大河西岸,负责监视的人一脸懵逼,立刻飞马报告主子。黄台吉闻讯大惊,立刻带众将走出营帐架起千里镜。
一看之下满脸疑惑:
“明军这是在…搭桥?”
莽古尔泰嗤之以鼻:
“除非姓李的真是神仙下凡,要不然这么宽的大河,没有船舶助力他用头搭桥?”
说话间和祖大寿也举起望远镜,一看之下顿时都惊呼出声:
“妈勒个巴子的,好像还真在搭桥…”
只见对岸明军在岸边挖出深坑,将一根根拳头粗细的方铁管竖立其中。又用铆钉螺栓链接铁管,很快就搭出一个框架,初具桥墩的模样。
按照这种拼接脚手架的方法,根本无需在河里挖坑埋桩,就能把桥一节一节延伸到对岸。虽不是长久之计,但铺上木板用个几天肯定没问题。
祖大寿一看就急眼了:
“陛下,开炮吧!”
“千万不能让李四白把桥建成!”
莽古尔泰也变了颜色:
“陛下,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