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大人,赶快兵吧,把这些刁民都抓起来!”
候询闻言脸都黑了。辽海军是李四白一手创建,真正的金州卫老人就耿彪一人。如今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他根本调不动一兵一卒。洪国楚这话,简直是啪啪打他的脸。
偏偏这货恍若未觉,继续口沫横飞:
“也不用多抓,只需挑一个村子杀鸡儆猴,其他人自然就害怕,乖乖的听您的!”
候询忽然觉,如果自己手下有兵,这法子倒也有几分可行。不由得更加郁闷了,拉着一张长脸道:
“这样吧,我让经历司的衙差随你去拿人!”
洪国楚闻言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
“各营各村都有民兵,不但有刀枪弓箭,有的村甚至还有鸟铳。一般衙役哪敢上前,非有火枪的官兵方能镇压!”
候询瞠目结舌,这才知道辽海民间竟然还有团练。至此彻底没招,满脸尴尬说了实话:
“各卫营兵,都在李四白那厮手中掌握,本部堂也无可奈何…”
洪国楚大吃一惊:
“连一营官兵也调不动?”
候询犹如老僧坐定,眉观眼眼观心一言不。洪国楚哪里还不明白,顿时满脸失望喃喃自语:
“没有兵…那可难了…”
候询正尴尬间,忽然洪国楚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什么:
“别省总督都有标营,听说姓李的也有个警卫团。部堂您何不招兵买马,自练一营新军?”
候询闻言两眼放光,然而不过刹那,眼中光芒就黯淡下来,摇头苦笑:
“辽东都司账面上只有亏空,本官哪有钱招兵买马?”
不料洪国楚脸上浮出一抹奇异笑容:
“部堂没有银子,辽海士绅们有啊!”
“我洪家虽非巨富,也愿意助饷五千两,相助部堂编练标营…”
候询闻言大吃一惊。五千两可不是一个小数,足有三千步兵一个月的军饷了!
难道辽海士绅真的这么恨李四白,几千两银子说捐就捐?然而一阵悸动之后,候询再次低落下来:
“养兵花费巨大,几千两虽然不少,却也坚持不了几天…”
洪国楚毫不意外,欣然一笑道:
“部堂莫慌,辽海士绅还有不少。只要部堂愿意替他们讨回公道,学生自能说服他们支持您!”
“只要凑够几万两,就能养出一营精兵,到时夺回财政大权,后续的花销就有着落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