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接过信笺,看罢之后面露喜色:
“终于来了!”
杨八弟闻言心中一动:
“是赤塔将军?”
李四白收起信笺微微颔:
“赤塔先到天津卫,得了消息又转回山东。估计现在已经登陆铁门关,最迟三天就能赶到德州”
杨八弟喜出望外:
“那咱们是不是能和鞑子决战了?”
李四白忍俊不禁:
“就算赤塔全军出动,咱们也不是鞑子对手啊!”
其实杨八弟久经沙场,这点事当然心知肚明。只不过心怀侥幸,总以为自家大人能再出奇谋克敌制胜罢了。
听到李四白亲口否认,眼中的光芒顿时黯淡下来:
“那咱们不是白来了?”
李四白哑然一笑:
“倒也不至于白来。等汇合了赤塔,咱们虽然仍敌不过鞑子主力,但万把人的偏师总能碰一碰了…”
这段时间尽是小打小闹,杨八弟等人早憋坏了。闻言顿时又兴奋起来:
“太好了!”
“大人,赤将军没来过山东吧?不如卑职去迎他一程!”
其实赤塔早就到过山东,只不过当时是来做生意,没没有深入内陆而已。
李四白略微沉吟,便有了决定:
“这样,我带主力进驻德州等候,你带警卫连往铁门关迎他,省的走岔了路失之交臂…”
杨八弟如愿以偿,喜滋滋的领命而去。李四白立刻召集众将,大军开拔南下德州。
此时清军仍在河北境内劫掠,倒被辽海军迎头赶上,抢先进入山东境内。
黄昏时分,德州城四门紧闭,北门城头一群军兵簇拥之中,知州和一干僚属望着远处尘头漫天,一个个吓的瑟瑟抖,还以为清军杀到了。
忽然德州判官瞳孔剧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大人您看,好像打的不是鞑子旗号?”
知州闻言揉揉眼睛,睁眼仔细再看,顿时惊喜万分:
“龙旗!这是咱们大明的军队!”
众人闻言无不大喜。德州同知若有所思:
“山东兵力空虚,各地驻军守城尚且不足,哪冒出来这么一支人马?莫不是鞑子冒充的吧!”
知州闻言一愣,随即哑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