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亡逐北,正是扩大战果的好时机。李四白闻言意动,不过略加思索,还是果断摇头:
“鞑子虽然已成惊弓之鸟,但大多刀弓在身”
“此时追击伤亡不小,还是先打扫了战场再说”
“大人说的是,反正南边还有人等着他们呢!”
众将哈哈大笑,簇拥着李四白走进清军大营。指挥士卒打扫战场。
对鞑子来说,这里是伤心之地。但对辽海诸将和杨国栋来说,来到营中简直压不住嘴角。
熊熊的火光之下,遍地残尸虽触目惊心。但在众人眼中,那是大大的功劳。
李四白一声令下。众将或带队警戒或打扫战场或运送辎重各司其职。尤其杨国栋担负重任,负责前去通惠河边劫取清军战马。
原来因营盘面积有限,鞑子扎营一贯人马分离。营盘只用于驻军,除了一众将领的坐骑外,大批战马则派有专人,在营外寻找水草地“分翼牧马”
。
而在此地,牧马营就在大营西数里外的通惠河边。刚才鞑子主力亡命而走,根本就顾不上去取战马。
不过时间一久,保不准他们偷偷回转。因杨国栋地形最熟,所以被李四白派去夺马。
不到半个时辰,营门外人喊马嘶,杨国栋率众而归。望见李四白便飞身下马,飞奔而来噗通跪倒:
“卑职有负重托,还请督师责罚!”
李四白大感诧异:
“出什么事了?”
杨国栋满脸羞惭:
“末将晚了一步,赶到时已被鞑子残部劫走大批战马!”
“末将追击不及,只能将剩余大略点算带回,总计约三万余匹…”
李四白闻言失笑:
“刚有俘虏招认,那夺马之人正是鞑子主帅。黄台吉的儿子豪格以及侄子杜度”
“此事是本官考虑不周小看了他们,与杨总镇何干?”
杨国栋闻言心下稍安:
“督师,若鞑子人马汇合,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李四白不屑一笑:
“我就怕他们没那个胆子!”
李四白话音未落,忽听南方轰隆隆霹雳震响,黑暗中点点火光闪亮。
众将见状面露喜色:
“开火了!”
原来李四白早派了一个团,将军中所有大炮运到南方十五里,那片上千亩的玉米地中隐藏。
而清军大营左有通惠河,右有北运河。刚才中伏之后,果然本能的往南逃窜。刚好撞在邱林的枪口上。
这批大炮特意装配散弹,第一波炮轰猝不及防,打的清军死伤惨重。在一个参将的带领下,没头苍蝇般又调头往西北逃去。
刚跑没多远,忽听前方马蹄声碎,众鞑子顿时犹如惊弓之鸟:
“不好,明军追来了!”
“弟兄们,快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