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是嘴疼?”
金玉良老脸一红:
“下官昨晚用膳时,不小心咬到嘴唇了!”
“原来如此!”
李四白微微颔:
“先生可去城中医院,找大夫开些冰硼散,消肿止痛效果是极好的…”
金玉良哪顾得上什么散啊,连忙岔开话题:
“多谢部堂关心!”
“下官有一事请教,我国若想多买些种子,可否用布匹支付?”
李四白闻言失笑:
“我金州布行销天下,我要你们的布做什么?”
金玉良还在旅顺买过金州布,此时病急乱投医竟然给忘了。闻言脑筋急转:
“那铁矿石呢?”
“我国可以把殷栗的铁矿继续卖给大人!”
李四白仍然摇头。朝鲜和后金结盟后没多久,就在黄台吉的压力下,驱逐了毛承禄的人收回了殷栗铁矿。
只不过当时大孤山已经投产,李四白便没计较此事。现在自家铁矿都用不完,他又何必跨越山海到朝鲜去买?
金玉良急的团团转,又提出用煤用木材用皮毛交易,都被李四白一一否决。
接连受挫,金玉良终于心灰意冷,略带不甘的问道:
“部堂大人,你们辽海就什么都不缺么而?”
此时李四白已经明白过来,闻言哑然失笑:
“我好心支援贵国种子,金大人若是打着买粮的主意,我劝你还是歇歇吧!”
“我大明百姓尚未温饱,我怎么会把粮食卖到外邦?”
金玉良闻言眼神一黯时,就听李四白接着说道: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