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牌政客,金玉良当然明白,这是李四白都搪塞之词,原因无外乎没有好处。想到此处脸色一整:
“事急从权,大人堂堂建辽总督,临机决断怎算是僭越?”
“大人若能救我国于危难,朝鲜人民必不忘大恩,愿以倾国之力相报…”
嗯?
李四白闻言眼睛一亮,满脸惊讶站起身来:
“先生快快请起,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谈!”
饶是金玉良早有预料,也被这变脸度所震惊,稀里糊涂被扶回座位。
李四白也懒得再装,脊背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金先生说说吧,贵国想让本官怎么做?”
金玉良早有腹案,闻言脱口而出:
“总督大人若能派兵入朝,帮助我国抵抗满清。我王愿出白银五万两犒赏三军!”
“五万两?”
李四白闻言鼻孔出气,不屑一顾道:
“真当我建辽军是要饭的呢?”
金玉良闻言眉头一挑:
“朝鲜国弱民穷,五万两已经是倾尽所有。大人若不满意,我国另有布帛女子奉献…”
李四白根本不信。朝鲜虽然缺银,但十万八万还不至于拿不出。金玉良这么说,不外乎讨价还价而已。闻言冷哼一声:
“哼!我李四白还不至于如此不堪,向藩国勒索女子布帛…”
金玉良闻言色变,女子布帛好似奢侈品,值多少还不是随便说。反倒是真金白银,往外拿是最肉疼的。
眼看李四白死不松口,金玉良牙关一咬:
“大人若能出兵两万,我国愿出十万两白银劳军!”
李四白闻言暗暗心惊。须知在另一个时空,朝鲜战败被迫向满清缴纳岁贡,虽然粮草布帛林林总总的物资价格不菲,但其中白银仅一千两黄金仅一百两而已!
十万两白银,起码相当于两三年的岁贡,可见李倧是真不想跪…
想到此处,李四白忽然哑然一笑:
“金先生把李某当什么人了?”
“藩国有难,本部堂岂会趁火打劫?”
原本是赤裸裸的交易,李四白却突然变脸,顿时把金玉良整不会了:
“大人自是…自不是趁火打劫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