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陛下乃天下之主,许多办法辽东可以,换成中原恐怕便寸步难行。绝非微臣敝帚自珍…”
此话一出,崇祯脸色稍缓,微微一笑道:
“无妨,有什么计策,先说出来听听…”
李四白不过是给自己开脱,哪有什么计策可言?此时被逼无奈,只能信口开河:
“陛下,朝廷年年加饷银,民间早已疲弊,若想要钱只能从商贾士绅想办法…”
崇祯闻言色变:
“爱卿莫非要朕征收商税?”
你要有那本事,还用来找我?李四白心中不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商贾士绅和朝廷百官一体两面,他们的税如何收的上来?”
“微臣的意思是找商贾士绅借款,请他们投资修建铁路!”
朱由检闻言面露疑惑:
“如今大明风雨飘摇,那些商贾士绅又怎肯借钱给朕?”
李四白本是信口胡柴,说到此处反倒生出灵感:
“这个简单,任何人只要出资修修建铁路,朝廷可按金额多寡,授予各类专营之权!”
朱由检闻言眼睛一亮:
“爱卿可是说盐引?”
李四白的思路也清晰起来,侃侃而谈道:
“食盐只是其中之一,茶、酒乃至钢、铁、铜、锡、煤矿,甚至铁路本身,朝廷都可收归国有,任何人不得特许不许经营!”
朱由检大惊失色:
“爱卿所说诸般货物,除盐之外早放开经营,贸然收归国有恐怕会引起大乱…”
李四白不屑一笑:
“一群商贾士绅,又能闹出什么乱子?”
“难道他们会比张献忠、李自成更厉害?”
朱由检闻言默然不语。商贾士绅势力庞大不假,却只能在朝堂给自己添堵,真说真刀真枪造反,还就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泥腿子…
不过话虽如此,崇祯心中仍是顾虑重重:
“李爱卿,此法当真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