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州东门城头之上,硝烟弥漫枪炮齐鸣。守军虽有沙包工事,照样被龙驹军的弹雨打的抬不起头。
一炮轰来,沙包立刻支离破碎,漫天沙尘迷的人睁不开眼。
按说每次枪声一起,城中援军就会立刻赶来。偏偏此时城内火光冲天,不论是京营还是曹文诏部,都已经乱做一团。根本没人理城头这茬!
按照守军的轮换制度,此时东城只有不到三千人,如何能挡住六千龙驹军的猛攻。
没有援军也还算了。凭借王朴设计的工事,配合滚木擂石还能勉强支撑。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头顶忽然一阵锐啸声起,一颗颗黑球从天而降。
轰!轰!轰!
一颗颗榴弹落在沙包之后,在人群之中轰然炸开。一阵刺鼻的烟气弥散,守军顿时涕泪横流咳嗽不止。一个个呛的直不起腰,更别说往下仍滚木擂石热油金汁。
饶是王、曹麾下都是精锐,面对这种东西也完全受不了。一个个连滚带爬,拼命逃离毒烟笼罩之处。
然而城头马道本就狭窄,又被沙包工事占去一块,以至于毒烟弥漫根本无处可藏。
咳…咳咳…咳…
阵阵咳嗽声中,兵卒们追随着新鲜空气一路狂奔,等到终于能喘过气睁开眼时,这才惊觉自己已经逃下城墙了。
临阵脱逃乃是大罪,军卒们一个个惊骇欲死。然而很快就现,营中把总千总也在身旁。
那些基层武将还想重整旗鼓,然而刚要话,一颗颗榴弹又兜头落了下来。士卒们面面相觑,忽然一声喊一哄而散。
龙驹军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轻易的填平了护城河,竖起云梯登上城头。
而此时商州城内,到处都一个一片混乱。各个军营衙署,都陷入了两难境地。一边是龙驹军攻城,一边是衙门大火,根本无法兼顾!
曹知州带领一群捕快衙差,刚刚扑灭州衙的大火,就见手下一个捕头狂奔而来:
“大人,不好了!”
“东门失守了!”
曹知州气急败坏:
“王朴呢?为什么不上城支援?”
那捕头哭丧着脸:
“王总镇被困火场,生死不明!”
“啊?”
曹知州瞠目结舌。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武将头子没了,商州还有什么希望?
“快备轿!”
“尔等护着本官马上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