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随口应了,三人继续之前的话题。锦州有坑不能去,西宁堡变成硬骨头不好啃。现在建辽军急需一个目标,打一下给朝廷一个交代。
然而建辽和后金的边境线上。北边是大明昔日关墙,且有西河套沼泽天堑阻隔,南边就是西宁堡防线已被排除。三人抬头看向地图,目光不约而同移向河西内陆。
“右屯卫!”
右屯卫位于西宁堡西二百余里,渤海湾的最北端,走陆路当然不可能。
李四白拟定了详细计划后,立刻开始调兵遣将。参战部队纷纷从各地出,乘火车赶往旅顺口集结。
三日之后,渤海湾内白帆点点。一支数十艘大船的舰队,浩浩荡荡直往西北而去。
船头之上,李四白凭栏而立满脸郁闷,对着远处一条疯狂逃窜的大船指指点点:
“奶奶的,这钟斌简直就是狗皮膏药…”
姜冲和陈良策分立左右,闻言都深有同感:
“他一心逃窜,咱们这么大的舰队很难追赶”
“这下咱们人还没到,恐怕黄台吉就先有防备了…”
李四白闻言心中一动,若有所思道:
“那样才好,倒省了我一番力气”
“只不过这姓钟的属实讨厌,让他继续在渤海流窜,我怕迟早闹出事来…”
此时脚步声响,李玄乙大步走来,刚好听了正着。顿时满面羞愧躬身请罪:
“卑职无能,让钟斌如此猖狂,还请大人责罚!”
李四白连忙上前扶起:
“你又没有雷达,钟斌一心想跑,谁又能抓得到他?”
“我不过是有感而,此事怪不得你!”
李玄乙闻言松了口气。在这个时代,水师若有一方避战,任凭你如何船坚炮利,也很难奈何的了对方。还好自家大人明事理,没有迁怒于自己。
“多谢大人体谅!”
“不过,雷达是什么东西?”
李四白哈哈一笑:
“是一种上古器械,能够探测千里之外的敌船!”
三人闻言瞠目结舌。陈良策入伙最晚,对李四白没那么迷信,顿时满脸狐疑:
“世上真有这种神器?”
李四白哑然一笑:
“若非亲眼所见,有人说火轮车日行千里,陈将军你会信么?”
“当时我还真没信…”
陈良策顿时无言以对。在辽海生了太多奇迹,多到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
几人正说话间,忽听水兵们一阵喧哗:
“大凌河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