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完毕,李四白起身接过圣旨,一旁孙文新早把传旨太监拉到一旁,递上一个大大的钱袋。
“傅公公,还请在万岁爷面前美言几句…”
那傅公公只觉手往下坠,沉甸甸至少百两,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大家都是自己人,孙公公也太客气了…”
孙文新打点宦官不提。却说李四白一行回到办公室,小孟拿着圣旨一边观摩,一边啧啧称奇:
“皇上这是了横财了?”
“这么多年,大人您立功无数,陛下好像还是头一回这么大方呢!”
李四白也一脸困惑:
“此事确实透着几分古怪。这次辽河大捷,光是赏赐的银钱布匹就有十来万,朱由检哪来这么多钱?”
小孟不以为意:
“管他哪来的,能给咱们就是好事!”
李四白可没那么心大。渑池渡后中原大乱,北方财税进一步降低。
现在除了一点海关包税银子,朱由检的收入越萎缩了。这种情况下,花一点内帑都要精打细算,怎么可能这么慷慨?这实在太不正常了…
两人正说话间,敲门声响孙文新推门走了进来:
“大人,问出来了!”
“皇上截留了辽饷,挪用来给咱们赏钱了!”
“什么?”
李四白腾的起立,难以置信看向孙文新:
“挪了多少?”
孙文新不知道他为啥紧张,照实答道:
“具体数字不知道,只说朝廷要核查关宁军兵额,这几年损失的兵力,直接取消编制不再补充了…”
李四白脸色复杂,惊喜中带着几分忧虑,一屁股坐回椅内:
“陛下真是好胆!”
小孟和孙文新大感诧异:
“皇上给咱辽海银子,大人您怎么好像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