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
李四白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急切之色:
“快念!”
报务员字正腔圆:
“昨夜三更,末将营中夜不收,于辽河东岸擒获细作一名,经查系叛将孔有性使者,带来密信一封…”
“信中言明,当年兵变投敌,实属受人裹挟。现已痛改前非,一心弃暗投明…”
“末将不敢擅专,已派快马送往东昌堡…”
听罢电文,李四白哈哈大笑:
“哈哈哈,孔有性终于扛不住了!”
一旁张盘闻言恍然:
“大人一直不肯渡河,莫非就是在等他?”
“可孔有性不是被耿仲明当成叛徒,早被打的受不了。咱们直接强渡中关就是,又何必等到现在?”
“此言差矣!”
李四白负手而立,微微摇头:
“之前耿、孔二人虽火并一场,但孔有性并未表态归降”
“咱们若是一厢情愿渡过辽河,谁知道他不会反戈一击,向鞑子朝廷自证清白?”
张盘闻言一阵后怕:
“大人说的不错。三岔河长城南北中三关,彼此相距不过二十多里。若咱们真中了圈套,耿陈二部可通过墙头马道快赶来夹击!”
李四白哑然一笑:
“现在就无所谓了。既然孔有性敢拉上亲哥作保,就不怕他再玩什么花样!”
张盘满脸佩服:
“难怪大人把孔有德放在中关对面,夹在邱林和李玄甲中间”
“如果孔家兄弟真有异动,恐怕分分钟就会被一举歼灭吧?”
李四白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岔开话题:
“孔有性既降,咱们也是时候渡河了…”
一个时辰后,孔有德的信使抵达。密信之中孔有性态度极其谦卑,几乎没有提任何过分要求。
只要李四白能够保证,朝廷不追究他兵变投敌之事,他就愿意配合明军从中关渡河。
李四白看罢全文,一抖手中信纸哑然一笑:
“看来建奴的援军就要到了!”
“孔有性已经乱了方寸,甚至连官位都忘了要!”
张盘闻言不屑一顾:
“哼,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若没有大人相救,他早被耿仲明抓回去千刀万剐了,哪来的资格和您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