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不乐意她跟着魏砚承他们回去,后一秒涉及到楚凝霜,一下子就乐意了。
呵。
聂遥没忍住,讽刺的翘了翘唇。
眼底的情绪又涩又冷。
她没应声,站在原地,目送着周绥离开。
直到车开走了,不远处等着的薛朵和魏砚承才走近。
薛朵:“遥遥,他怎么突然就走了?是你说了什么,把他气走了?不愧是我好姐妹!”
“是楚凝霜把他叫走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气氛登时陷入死一片的寂静。
薛朵哑然。
魏砚承道:“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聂遥和薛朵坐在后排,车窗打开一条缝,外面凉爽的风顺着灌进来,掀起耳畔垂落的几缕碎发。
“遥遥,你也别太难过,你要往坏处想,说不定楚凝霜是要死了呢。”
薛朵试图安慰聂遥。
即便聂遥什么都没说,但是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薛朵也知道,周绥选择楚凝霜的行为还是给聂遥带来了伤害。
在一段感情里,付出过真心的人是最难走出来的。
七年,不是七天。
满打满算,距离聂遥看清婚姻真相也才过去两三个月,还会受影响也很正常。
反正还是那句话,只要最后的结果不变就行。
聂遥勉强笑笑:“朵朵,我没事。”
两人的聊天,魏砚承通过后视镜看见了,他不动声色的提起:“楚凝霜。。。。。。是救过周绥的命?”
关于这件事,外人并不是很清楚。
饶是打听,也被周家给压了下去。
薛朵:“可不就是救了他的命吗?他是真没一点觉悟,有句话说得好,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他当初就该直接娶楚凝霜,出来祸害别人做什么?”
语气忿忿不平,对周绥的好感是真的跌入零点。
聂遥垂着眼,长睫在眼眶下落下淡淡的光影,将情绪遮掩的严严实实。
她补了一句:“楚凝霜为了周绥,成了残疾人。”
一只手少了两根手指,伤害是不可逆的。
所以前期,在楚凝霜没有表露出过分举止前,聂遥对她根本没有半点厌恶。
相反,还很感激她当初救了周绥。
可后来,楚凝霜完全辜负了她的这份好。
总是有意无意的插足周绥和她的感情。
经常性在关键时刻把人叫走,包括又不限于深夜。
以至于在完成那些姿势和地点的时候,聂遥总会提前让周绥将手机静音。
不然她是真的会有心理阴影。
“残疾人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薛朵是受不了半点PUA。
“遥遥,你才是最无辜的人,周绥他愧疚没错,错就错在要拉你入局,这种男人冷漠到了骨子里,他没有心。”
真要有心的话,也不会伤聂遥伤的如此之深。
两个人的恩怨,非要扯上聂遥,可能真的是上辈子,聂遥撅了人家祖坟吧。
除此之外,薛朵再也想不到其他能解释通的原因。
后半程的时间,车内一片安静。
许是折腾的有些累了,聂遥靠着车窗,闭上了眼。
半个小时后,豪车停在了单元楼前。
不等薛朵叫她,聂遥自己就醒了。
魏砚承目送着她们进了电梯,才调头离开。
到了家,薛朵先去洗澡。
聂遥给没电自动关机的手机刚充上电,就有一通电话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