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烦躁开始沸腾、翻涌。
长睫下的眼,漆黑深邃,让人光是与之对视,都能够胆战心惊。
薛朵可不怕。
她双手环胸,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遥遥是你妻子了?晚了!你哪来的回哪去,不然楚凝霜又要闹幺蛾子。。。。。。”
有薛朵做对比,衬得以往的聂遥还是过于收敛了。
什么叫说话难听?
这才叫真真正正的难听。
周绥算是明白,为何聂遥变化那么大了。
有薛朵这个活例子,变得刻薄是迟早的事。
两人的三言两语,被假意忙碌的人听了去。
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纷纷无声的面面相觑,露出后怕的神色:
他们算是听到了豪门的第一手八卦吧?会不会被灭口?
不过,周绥和聂遥看起来那么恩爱,居然也会吵架吗?
还有那楚凝霜是谁?
听起来像是造成他们吵架的源头。。。。。。
众人心思各异。
聂遥不想被当成猴看,说:“周绥,我不知道他们给你打电话了,抱歉,你可以先回去了。”
言外之意便是她不会跟着他走。
这时,魏砚承也道:“周医生,我会送薛朵他们回去,就不劳烦你了。”
“聂遥是我的妻子,”
周绥再次阴冷的重复,“你又是谁?”
剑拔弩张的气氛乍然出现,刹那间稀薄了周围的空气。
吃瓜群众皆是心头一阵,同时冒出一个词:修罗场!
有点刺激是怎么回事?
聂遥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薛朵毫不客气的回答:“魏砚承是我们的朋友,遥遥认识他比你还早,请问你有什么疑问吗?”
要真论品性,魏砚承还真是甩了周绥不知道几条街。
别看他长了一张很渣的帅脸,实则整个人很有责任心。
绝不会出现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情况。
“薛朵,”
周绥直呼她的大名,低沉的声音没什么情绪,看她的眼神也毫无温度,“我们夫妻间的事情,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说到薛朵身上了,聂遥忍无可忍。
她有意表现的很刻薄,也知道周绥内心的弱点。
压着快要窒息的感觉,聂遥说:“周绥,那照你的意思来,楚凝霜也是一个外人了?她又凭什么时时刻刻的介入我们的婚姻?”
回旋标算是扎到了周绥身上。
场面静下来。
连呼吸都屏住了。
周绥眉眼间的阴鸷快要压不住了。
最后,他漠然的盯着聂遥:“跟我走还是跟他走?”
他,显然代指的是魏砚承。
刻意的忽视了薛朵的存在,将整件事模糊不清。
不知情的人或许真的会觉得是两男的修罗场。
可实际并非如此。
依照聂遥对周绥的了解,他执意让她做出选择,无非是不想落了面子。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
她要真选了魏砚承,谁知道明天的风言风语会是怎样的?
聂遥拳头握紧,深呼吸一口气。
薛朵瞪了周绥一眼后,怕聂遥冲动做出不明智的选择,小声道:“遥遥,有我和魏砚承,周绥他讨不到什么好处,你别怕,不要跟他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