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信,”
薛朵无能狂怒,“是周绥那渣男太有手段,遥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尤其聂遥的情绪还会反反复复。
真要落到周绥手中,还不得被欺负死?
“你去了,能解决这次,下次呢?”
魏砚承实话实说,他跟薛朵有着一样的心理,但知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要真的从这段关系里彻底抽身而出,还得靠聂遥自己。
他们最多起到一个辅助作用。
薛朵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叹着气,“遥遥上辈子肯定撅了周家的祖坟,不然怎么就偏偏对周绥这么上头?”
魏砚承不置可否,眸底快速划过一抹光,还不等他说话,抬眼的刹那,一下子对上魏敬秋的眼睛。
老人头发花白,精神奕奕。
一双锐利的眼盛满若有所思的神色。
魏砚承登时有一种小心思被看透的错觉。
尤其是看见老人朝着他深意一笑,毛骨悚然的错觉扑面而来。
。。。。。。
聂遥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周绥的办公室。
正值饭点,医院走廊的人并不多。
熙熙攘攘的几个从身边路过,认识聂遥的,还会礼貌的打招呼。
“周太太,你来找周医生吗?他在办公室呢!”
“周太太。。。。。。”
聂遥的教养是刻在骨子里。
面对别人的招呼,她微笑着一一点头回应。
看着她如此没有架子,有人不禁感慨:“能当上周太太,还真不是一般人,周医生的妹妹看着很平易近人,但站在她身边,总有股莫名的压力。”
“真的?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原来你也有这种感受!”
“有句话我憋在心里一直很想说,楚小姐虽然是周医生的妹妹,但真的应该避避嫌,我和我哥有血缘关系都不会走那么近,更别提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了。”
“也幸好是遇上了周太太这么心胸开阔的人,但凡换个小肚鸡肠,楚小姐的日子就难过了。”
“。。。。。。”
别人私底下议论了什么,聂遥并不知情。
此时,她已经站在了周绥办公室门口。
门边的介绍栏上,贴着一张周绥的半身照。
黑色的短碎发打理的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着斯文又冷淡。
五官俊美锋利,即便只是一张照片,也给人一阵压迫感。
白大褂更像是点睛之笔,平白稳住了高岭之花的气质。
聂遥仅看了几眼就迅速移开了视线。
她踌躇了下,深呼吸一口气,曲起手指敲响了门。
‘叩叩!’
“进。”
聂遥这才拧开门把,缓慢的走进去。
首先映入视野的是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他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漆黑狭长的眼睛在外面。
听见脚步声,他才停笔抬头。
对聂遥来这,没露出除了冷淡以外的情绪,他说:“等我十分钟。”
聂遥没说话,安静的拉着椅子坐在一边。
她试图用玩手机来转移注意力,但不管刷到什么视频,心都是乱乱的。
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就往周绥身上看,心跳不受控制的跳动剧烈,即便努力克制,也没什么成效。
短短的十分钟,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周绥盖上笔帽,起身。
聂遥也跟着同步站起来,却始终和周绥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
周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