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纤长。
一直到走到应急楼道,聂遥才停下来。
她松开手,面对着周绥站着,深呼吸,然后平静道:“周绥,你什么意思?”
公然当着魏砚承的面,承认她是他的妻子。
这要换作以前,聂遥肯定高兴都来不及。
可眼下,尤其在发生了昨晚的事之后,怎么听都觉得十分可笑。
聂遥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顿时浮出几分讥诮,刺的人胸腔一阵发闷。
“砚、承、哥?”
周绥学着刚才的语调,再次一字一句的喊出这个称呼,眼神冷得吓人,“聂遥,你什么时候多出个哥哥来?”
心情差到了极点,却硬忍着。
若是以前,聂遥肯定会顺着周绥说话,但今非昔比。
她又没做错什么。
凭什么要让她无故承受他莫名其妙的怒火?
吃醋?
怎么可能。
周绥喜欢的人是楚凝霜,而不是她聂遥。
聂遥眼神没有躲闪,抬头直视他沉寂的像荒野的眸子,唇角勾勒出一抹轻笑,她反问:“那你又什么时候多出个没有血缘的妹妹来?”
仍旧是在针对楚凝霜。
对于这个名字,聂遥已经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即便很久没和楚凝霜碰过面,但她依旧在影响着她的生活。
关于这点,聂遥恨她,也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如此不争气,但凡周绥对她好一点,她就会不受控制的沉溺其中。
像个小丑一样被他们玩的团团转,可怜又可悲。
眼眶有些酸,有些涩。
透明的水光氤氲而出,破碎感直接拉满。
周绥低头,喉结滚动,眸色晦暗深沉。
他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冰冷生硬:“我们在一起前,你就知道霜霜的存在,她和魏砚承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聂遥没忍住,好笑的出声,像是第一次重新认识周绥一样。
“还是说周医生喜欢搞双标,只准自己有妹妹,不许别人有哥哥了?”
嘲弄的语气像一根根针似的,毫不留情的扎在周绥心头。
本就烦躁的心情,更上一层楼。
楼道光线昏暗,背后的门虚掩着一条缝,外面的光投射进来,驱散部分黑暗。
聂遥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周绥脸上的表情变化。
虽然只是微妙的转瞬之间,但凭着七年的了解,她知道,周绥快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