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发雪肤,想忽视都难。
而更令周绥在意的,还是那站在聂遥面前的高大男人。
。。。。。。
“你拿的什么药?”
魏砚承没穿白大褂,下班下来,偶然在这看见了聂遥。
当即想都没想,直接就过来了。
聂遥佯装镇静的把安眠药塞到包里,随口回答:“一些感冒药。”
魏砚承也没怀疑她话里的真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问聂遥。
漫不经心的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严肃。
“前天晚上发生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医院的人都传开了。
说有病人家属闹事,人都被抓到警局去了。
一开始,魏砚承并没放在心上。
做这行的,医闹事故难道还见的少吗?
但就在十分钟前。
他不小心听到实习生周恩善打电话,说医闹的受害者是聂遥。
立刻,他坐不住了。
提前下班,想要去找聂遥问个清楚,谁知在一楼药房那,看见了她。
“前天晚上什么事。。。。。。”
聂遥眼神飘忽,明显是想装傻。
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再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反倒还会让人无故担心,倒不如闭口不谈。
然而,魏砚承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人忽悠的人。
他挑了下眉,好笑道:“聂遥,下次说谎前你得跟着薛朵好好练练,至少眼神不要乱飘。”
和聂遥认识那么久,他能不知道她说谎什么样吗?
一个不会说谎的人,说谎时特别明显。
聂遥:“。。。。。。砚承哥,真没什么事。”
“是你说,还是我让人去查?”
关乎到聂遥的安危,魏砚承难得态度强硬,说一不二。
眼见周围透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聂遥拉着魏砚承走到角落,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把来龙去脉简单讲了一遍,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当时凶险的情况。
魏砚承听得脸越来越黑。
他有些后悔。
那天晚上就不该让聂遥独自回去。
前几次送聂遥回家,他就隐隐察觉到有人在暗处跟着。
但回头看,什么都没有,后面也都风平浪静。
便当是自己神经敏感了。
岂料,就一次让聂遥自己回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压着火气听完聂遥的陈述,魏砚承的拳头松了又紧。
忽地,锐利的眯眼:“你说是周绥及时赶来?”
“嗯,我忘了之前把他设置成紧急联系人了。”
“呵,”
魏砚承不禁冷笑一声,痞帅的脸上透着危险之色,“他惹出来的事,要是真让你受到了牵连,我不会放过他的。”
话落,许是觉得这句话有些问题,又补了句:“我们魏家不会放过他。”
聂遥倒没有去扣字眼。
只觉得心中有股暖流涌入,驱散了四肢百骸的冷。
她仰着头,弯眼笑了笑,“砚承哥,我真的没事,下次我会更加小心。”
不会再让她自己陷入这么被动的情况。
周绥就是在这时候大步走过来的。
感受到周围空气的稀薄,似有所感,聂遥偏头,看见周绥的刹那,愕然的情绪溢于言表,瞳孔骤缩。
“周、周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