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是这句话,才让周恩善注意到了孟景谦。
其实第一眼她看见了。
但也仅仅以为是个陌生人,没想到他居然和聂遥认识。
诧异和不解的情绪萦绕在心头,怎么都想不通。
见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聂遥压下那股不耐,问:“你要说什么?”
周恩善这才回神。
她眼神复杂的盯着聂遥,须臾,才说:“我有个办法能让你赢过楚凝霜。”
在周恩善看来,聂遥和周绥之所以变得疏远,很大的原因都是来自楚凝霜。
一个毫无边界感的妹妹,任谁见了心里都隔应。
尤其那天周绥还和楚凝霜孤男寡女消失了一整晚,让聂遥独守空房。
怎么不算是一种另类打击呢?
“什么意思?”
聂遥反问。
她可不觉得周恩善是真的想要帮助她。
“我的意思是,你用别的男人来刺激我表哥,根本毫无作用,”
周恩善说,“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魏砚承是,刚才的男人或许也是。
这套用来吸引人注意的技俩,实在是幼稚。
难怪楚凝霜能将聂遥踩在脚底,反复碾压。
聂遥皱眉,觉得周恩善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平静的表情多了几分冷色,“你别胡说八道。”
像是预料到聂遥会有这种反应,周恩善并不气恼,继续说:“这里就我们两个,你没必要逞强。”
那天从医院回去后,她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才把事情想明白。
聂遥那样爱周绥,怎么可能红杏出墙?唯一的可能只有这种。
被周恩善用笃定的眼神看着,聂遥怒极反笑。
漂亮的眉眼顿时就鲜活下来。
有那么一瞬,周恩善都觉得她表哥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放着红玫瑰不要,偏要去疼爱那狗尾巴草,真的没有美丽恐惧症吗?
“周恩善,”
聂遥直呼她的名字,“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算是明白周恩善为什么这么说了。
合着就是上次看见她和魏砚承在一起,觉得她利用魏砚承在刺激周绥呗!
她是二十五岁,不是十八岁的幼稚小女生了!
谁规定女人就不能有异性朋友的?
眼睛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嫂子,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站你这边的。”
周恩善从小娇生惯养,哪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过?
但她还是压着气,直奔主题:“你要真想赢过楚凝霜,那你就赶紧怀上孩子,有了孩子,你还怕表哥的注意力不在你身上吗?”
这个道理聂遥早就知道。
不然当初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去搜集九百九十九个不同的地点和姿势。
结果呢?
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成了当代小丑。
“姑姑和爷爷奶奶他们都盼望你怀上孩子,只要你成功怀了,楚凝霜再怎么样都蹦哒不起来。”
周恩善再接再厉,继续循循善诱着。
聂遥没接话,思绪有些神游。
这副模样落在周恩善眼中,便觉得是她听进去了。
当即心情都好了几分。
“所以嫂子,你离别的男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