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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敬秋手术做的很成功。
他被送入ICU病房时,外面的天已经黑尽。
魏砚承和聂遥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有专家团给的定心丸,倒是不担心了。
“爷爷这有我,我先送你回去。”
魏砚承说着就往电梯方向走,丝毫不给聂遥拒绝的机会。
聂遥跟上去,说送到楼下就行了,她可以打车。
魏砚承:“你没看新闻吗?最近犯罪分子活动极为频繁,专挑独居女性跟踪,轻则抢劫,重则小命不保。”
“运气哪有那么背?”
聂遥不以为然。
“谁知道呢?”
魏砚承耸耸肩,轻佻眉毛,“毕竟你在众多男人里,都能精准挑中一个出轨渣男。”
聂遥:“。。。。。。”
扎心了啊。
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半了。
魏砚承人倚在车门边,目送着聂遥进了电梯,抬头,直到那层楼灯亮,他才驱车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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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旬,京北越发炎热起来。
聂遥这一周来,几乎是三点一线。
家,工作室,医院。
人虽然忙成了陀螺,但很少去想那些糟心事。
只要周家人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那她就是个正常人。
此刻,聂遥刚陪魏敬秋做完检查。
“丫头,你没必要天天往医院跑,不是还有砚承那臭小子吗?”
魏敬秋看着聂遥那张瘦削的脸颊,眼中写满了心疼。
“魏爷爷,反正最近工作室不忙,与其一个人呆着,不如来陪您。”
这话可谓是说到了魏敬秋的心坎上。
他这辈子没有女儿、孙女命,就一儿子一孙子,见到聂遥的第一眼,他便知道,缘分来了!
谁说必须得有血缘关系?
没血缘照样亲!
两人闲散愉快的唠着家常,聂遥浑身上下都透着轻松两字,眉眼弯弯,精气神比前些日子看着好了不少。
时间飞速流逝。
在魏敬秋睡了午觉起来时,才有医生过来查房。
为首的是京北医院心外科的宋医生。
三十多岁的年纪,气质儒雅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