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遥说完,便匆匆走进了单元楼。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中,魏砚承才散漫的收回目光。
单手拿出手机,划拉着联系人列表,找到孟景谦的名字点进去:
【聂遥离婚的事,你有几成把握?】
。。。。。。
聂遥输入门锁的密码,走进去才发现家里有人。
还不止一个。
几个穿着家政服的妇女正勤勤恳恳的打扫着家里的卫生。
看见聂遥从门外进来,还愣了愣。
聂遥皱眉,下意识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带来的,你有什么意见?”
打扮贵气的周云珍从客房走出来,看聂遥的眼神里,透着几分难掩的不喜。
她真的不知道儿子当初执意娶聂遥的原因。
漂亮?
理由太牵强了。
世界上的人口那么多,长得好看的女人比比皆是,若真是这样,那周绥未免也太肤浅了。
所以他们周家人一致认为,肯定是聂遥使了什么手段,才让周绥不得不和她结婚。
三年里,聂遥怎么看都不顺眼。
面对周云珍的强势,聂遥没说话,只想快点回主卧把东西全部收拾好,然后离开。
可才迈出两步,便被周云珍叫住:“你干什么去?正好省得单独找你一趟,聂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聂遥:?
聂遥听得一头雾水。
她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周云珍在手机里一阵捣鼓,最后递到她面前,冷着一张脸:“这个男人是谁?”
屏幕里是一张照片。
拍到的正好是她接过孟景谦给的纸巾,低头擦泪的画面。
本来没什么,但这个拍摄的角度有些刁钻,平白给两人添了几分不寻常的气息。
聂遥的眸色,瞬间一凝,“谁发给你的?”
“我问你他是谁,谁拍的并不重要。”
聂遥的态度让周云珍颇为不满。
她从小接受的是大家闺秀的教育,中间即便是恋爱脑和周绥的父亲私奔,也不曾像这般毛毛躁躁。
你听听这质问的语气,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空气骤然凝滞起来。
逼仄的气息给人莫大的压力,让一旁打扫卫生的家政纷纷散了看热闹的心,争先恐后的往远离他们的位置去。
片刻,聂遥才讥笑:“周夫人,即便是我说了,你信吗?”
这话倒是问住了周云珍。
她眉头紧紧蹙着,挑剔的眼神上下扫视着聂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哼了声,顺手把照片给删了。
“我量你也做不出对不起我儿子的事来。”
整个豪门圈的人都知道,聂遥爱周绥入骨,谁出轨她都不可能出轨。
应当是楚凝霜误会什么了。
想明白后,周云珍还不忘警告一句:“你现在代表的是我们周家的脸面,少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聂遥的表情淡了下来。
忽然很想笑。
向来温顺的眼眸里,霎时多出几分刻薄来。
她看着浑身上下都透着精致的周云珍,轻飘飘的回道:“你与其来警告我,倒不如好好敲打敲打你儿子,少跟妹妹你侬我侬,免得别人在背后说你们周家的闲话。”
一番话听得周云珍云里雾里。
什么叫和妹妹你侬我侬?
眉心越蹙越深,周云珍:“聂遥,你把话说清楚。”
聂遥假装惊讶,“周夫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该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