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绥的物欲向来不高。
他是外科医生,大半时间都耗在医院,遇上棘手的病患,连轴转上几天都是常事。
换一辆新车于他而言,根本算不上是必需品。
难道。。。。。。是因为在乎她的感受?
这个念头荒唐的过于离谱,但聂遥心底,仍不可抑制的泛起一丝欣喜。
她拼命把事情往坏处想,可内心总是无缘无故的去否定,只肯留下好的一面。
尤其是‘唯一一个’四个字,精准的击中了她的软肋。
不曾享受过的偏爱,让聂遥下意识的想要沉溺其中。
回周家老宅的路上,车内安安静静。
就在聂遥以为周绥不会再主动和她说话时,男人忽然问:“那天你去医院干什么?”
他有想过聂遥是去找他的。
但很快便否定了这个猜测。
如果是来找他,那应该等到他看完上午的诊号。
可实际等他回休息室时,哪里还有聂遥的影子?
就连微信对方也是已读不回。
想到这,周绥本就阴沉的眉眼,更沉了几分。
顿时,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聂遥不想让周绥知道她因为他,有了睡眠障碍。
低着头,随便敷衍了句:“去看安安。”
“孟安?”
因为聂遥,周绥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
是那天晚上从他们医院偷偷跑出去跳湖,结果被聂遥救回来的一个白血病小孩。
“嗯。”
聂遥闭上眼,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周绥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捕捉到她脸上那显而易见的几分疲惫,没有再说话。
一个小时后。
奔驰驶入周家宅院。
宅邸很大,一眼望不到头,透着古风古韵。
前院的白玉莲花喷泉溅起细碎的水花,两侧罗汉松遒劲挺拔,彰显着岁月的厚重感。
几乎在周绥刚停下车,就有佣人上前来。
恭敬的喊:“大少爷,大少奶奶。”
聂遥刚从浅眠中醒来,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没散去的惺忪,站在周绥身边,显得有些迷糊。
两人进去时,客厅一片其乐融融。
周老爷子和周老太太坐在沙发的主位,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人。
瞧见聂遥的那刻,不约而同的噤声。
“遥遥。”
先打破这阵沉寂的是楚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