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顺便叫上薛朵。”
“不用了,”
聂遥拒绝,“我想好好睡一觉。”
等五一节后,她们的工作室便要正式开业。
到时候可有得忙,她不能把身体拖垮了,让薛朵一个人去忙。
魏砚承点头,“行,有事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聂遥缓了会儿,才想起给孟景谦发消息。
她说:【离婚协议他看见了,但不同意离婚。】
这个点孟景谦正开车去医院的路上。
恰逢一分钟的红绿灯,趁着这个间隙,他回了条语音过去:“聂小姐,像这种情况只能起诉离婚,但这个过程会很漫长,而且想要让他净身出户,还需要更多他出轨的证据。”
光是两人搂搂抱抱,共同出入公寓的照片和视频还不够。
聂遥停好车,上了楼。
一夜没睡,脑袋疼的像是要炸了似的。
越想周绥和楚凝霜的事,就越疼。
薛朵见她这副精神萎靡的模样,到嘴边的质问变成了催促:“遥遥,你什么也别说,赶紧去休息。”
聂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洗了个澡。
换上睡衣,吃了两粒安眠药,人缩在被子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好。
梦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有周绥的影子,像鬼一样缠着她不放。
聂遥想醒来,可眼皮沉重到令她怎么睁也睁不开。
偌大的床上,她蜷成一团靠着角落,似乎这样才有了点安全感。
一觉睡到了天黑。
聂遥醒来时,太阳穴的那股刺痛已然消失。
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孤寂还没来得及将聂遥全部笼罩,房门被人从外打开。
薛朵探进来一颗头,见聂遥醒了,忙招呼她起床:“遥遥,你醒得真是时候,快收拾收拾吃饭,魏砚承给我俩点了满汉全席!”
聂遥一天没吃饭了。
饿得胃有些泛疼。
但好在情绪是冷静下来了,没有凌晨那会儿那么崩溃。
她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这才拿着手机坐在了餐桌前。
桌上摆满了从饭店打包送来的佳肴,色香味俱全。
这时,手机‘叮咚’一声,弹出来条新消息。
聂遥苍白的脸色,蓦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