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当日本人在整。
登时,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密密麻麻的疼席卷全身。
望着周绥那张令她痴迷的脸,聂遥破罐子破摔,忽地问:“你为什么要把市中心的公寓送给楚凝霜?”
买那套公寓一开始是她的主意。
在计划的999个地点和姿势里,总要解锁新的住宿。
公寓的装修、布局,全都是她在费心的和装修公司跟进。
眼下,她都还没进去住过一天,便被周绥秘密赠送给了楚凝霜。
气吗?
当然气了。
更多的则是不被爱的无力感。
听聂遥无理取闹了那么久,周绥心头的那点耐心,霎时告罄。
他打开车门,“介意霜霜住我们家的是你,我给了她一套房,把她支走,你还是介意,聂遥,你真的不可理喻。”
伴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男人颀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视野间。
周遭安静下来。
两人再一次闹得不欢而散。
晚上。
聂遥先去找了薛朵,然后才去约定的餐厅和魏砚承碰面。
三人都吃辣,挑的是一家排名靠前的川菜馆。
提前订了包厢,这才避免了坐在大厅人挤人。
薛朵上下扫着魏砚承,‘啧啧’两声:“可以啊魏砚承,几年不见,你还这副狗样子。”
魏砚承懒洋洋的挑眉,断眉显得人痞里痞气,尤其下班后,耳垂重新戴上了十字架耳钻。
在光的折射下,璀璨夺目。
和大学时一模一样。
“彼此彼此,”
坐下后,魏砚承绅士的给两人烫着碗筷,“我听说你要自己创业开工作室?”
“是啊,我跟遥遥一起,”
薛朵勾住聂遥的肩膀,“看在我们好朋友的份上,我允许你投资。”
魏砚承确实有这个想法。
聂遥和薛朵的能力,在业内首屈一指。
亏本?
比彗星撞地球的几率还小。
三人畅聊着,让聂遥短暂忘记了白天发生的不愉快。
而横亘在他们中间的几年疏离,也在这顿饭里烟消云散。
晚上十点。
魏砚承结完账,单手插兜的去找等在外面的薛朵和聂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