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魏敬秋的孙子会亲自负责孟安的心理治疗后,先是真挚的感谢了一番,而后才公事公办的发来一份离婚协议。
【孟景谦:聂小姐,这份协议是我在你利益的基础上重新拟定的,你可以先看看,如果觉得哪里有问题,都可以修改。】
聂遥将车停在路边,下载文件从头开始翻阅起来。
和周绥准备的那份不同。
这份离婚协议,是基于周绥净身出户。
来回看了两遍,没有任何问题。
心头莫名有些发堵。
聂遥闭了闭眼,想起今天楚凝霜说的那句话,再次咨询孟景谦:
【孟律师,他赠送给别人的东西,能否全部追要回来?】
【孟景谦:只要是婚内所得,完全可以。】
聂遥把协议打印了两份,分别签好字。
到家门口时,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打开门进去。
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哪有周绥的影子?
聂遥垂眸,弯腰换鞋。
说什么他休假,让她今天早点回来,都是假的。
现在才四点钟,不在医院,还能在哪呢?
真的好难猜啊。
聂遥胸腔又沉又闷,苦涩的情绪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人走到卧室,拉开抽屉。
之前的那份离婚协议还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
聂遥不知道周绥为什么不看,也懒得费心神去猜。
反正还有不到两个月,真相自会大白。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脱敏。
或许。。。。。。
忙起来就好了。
又一个周末过去。
周一。
聂遥化了个淡妆赶去医院。
昨天魏砚承给她发消息,说他今天去京北医院任职。
让她跟着一起,顺便和孟安打个照面。
聂遥自然不会拒绝。
路上有点堵车,比预计抵达的时间还要晚上二十分钟。
“抱歉,我来晚了。”
聂遥直接去魏砚承的办公室找他。
许是走得太急,呼吸有些喘。
魏砚承递过去一瓶矿泉水,“没事。”
宽敞的心理咨询室内,光线明亮。
透明的玻璃折射出外面的阳光,男人背着光站。
一米八的身高挺拔劲瘦,外面松垮的套着件白大褂,露出里面藏青色的卫衣。
五官深邃立体,和周绥的高岭之花完全不同,用网上的话来讲,他这属于坏男人的标准长相。
痞气、吊儿郎当。
任谁第一眼见了,都不相信他居然是高级资深心理医生。
几年没见,两人之间生疏了不少。
好在魏砚承也没要寒暄叙旧的念头,等聂遥呼吸平稳下来,便往儿童住院部那边去。
一路过去,有不少医生护士同他打招呼。
下意识忽视距离魏砚承一两米远的聂遥。
不远处,刚接诊出来的季轩却一眼看见了聂遥。
他眼底划过一丝嫌恶,转瞬给周绥发消息,通风报信。
【你小心点,聂遥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