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遥强作镇定,穿好另外一只鞋。
“朵朵真的在等我了。”
两人站在门口僵持着,谁也不逞多让。
聂遥的犟,让周绥心中的烦躁更甚。
他盯着那张漂亮白皙的脸,须臾,冷静下来。
侧身,“今天我休假,早点回来。”
聂遥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进了电梯,才敢大口喘气。
在开车去找魏敬秋的路上,聂遥打电话把今天早上的事和薛朵讲了一遍。
薛朵正在盯工作室的装修。
闻言,嗤之以鼻:“那个周云珍还真敢说啊!怎么不让她儿子看中医?亏她还是豪门大小姐!”
周绥的父母都姓周。
但身份却天差地别。
周父是出身贫寒的普通人,周母则是京北豪门周家的嫡长女。
当年周母为爱和家里决裂的事,在圈内那是传得沸沸扬扬。
都说她恋爱脑,下嫁给一个穷光蛋。
后来周父癌症去世,无依无靠的周母便被周家接了回去。
连带着周绥的身份也水涨船高,成了周家尊贵的少爷。
“遥遥,这事你可千万别犯傻,孩子千万生不得。”
薛朵苦口婆心的叮嘱。
“我知道。”
聂遥又不傻。
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像她一样,在缺爱的环境里长大。
或许周绥只是随口一说,用来应付周云珍。
她差点又要当真了。
真傻。
聂遥自嘲一笑。
粉色的帕拉梅拉驶入高档住宅区,魏敬秋提前和管家说过,聂遥进入的畅通无阻。
车刚停,就有人迎上来:“聂小姐,您终于来了!”
跟在管家身后往里面走。
四周翠绿,百花齐放,连空气都透着沁人心脾的味道。
聂遥心情不禁好了许多。
走进玄关,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方先是一怔,而后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聂遥?!”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