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聂遥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对着证据拍了一张照,发给孟景谦。
【孟律师,这个能当证据吗?我在他车里找到的。】
孟景谦几乎是秒回:【可能会有点牵强。】
这两样东西,只要随便狡辩一下,便当不了证据。
【孟景谦:你可以看看行车记录仪里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聂遥这才想起,车到手那天,她手机绑定了行车记录仪的APP。
一个账号可以两个人登。
心跳在打开软件的过程中不断加速,成功登录进去的一刹那,聂遥突然打了退堂鼓。
她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荤话。
于是,她全部下载下来,压缩成一个压缩包,给孟景谦发过去。
【孟律师,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看?】
【可以。】
在等待的期间,聂遥也并不好受。
把最坏的结果拎出来反复幻想,每想一次,就痛一次,直到变得麻木。
终于,孟景谦的消息弹了出来。
聂遥屏住呼吸,点开。
【聂小姐,视频和音频我反复听过、看过了,没有能用的。】
准确点来讲,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基本上说话的都是同一个女人,男人只是时不时的冷淡附和上一句。
构不上出轨证据。
聂遥松了口气。
【我知道了孟律师,证据我会继续寻找。】
像周绥那样心思缜密的人,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恐怕在完事后,早就删得干干净净。
结束和孟景谦的会话,聂遥坐了会,开始感到有些头晕。
怕又发烧,便下车准备去医院开点感冒药。
全然忘了周绥让她在车里等他的事。
挂号、看诊。
中途聂遥还去了趟厕所。
出来时,正好听见几个护士在那叹气:
“希望那个铂瑞的设计师快点赶过来,真要出了人命,那可完了!”
“周医生说最多能等十分钟。。。。。。”
聂遥听到楚凝霜公司的名字,结合后面一句,便猜到手术中,可能是医疗器械出了问题。
人命关天。
即便是林茵来了也无济于事。
她才是主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