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小区的住户,都有固定的地下停车位。
鲜少有人会把车直接停在外面。
聂遥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八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触到车顶那显眼的玫红色装饰时,聂遥的瞳孔骤然一缩。
几乎是下意识的问:“朵朵,你把地址给周绥了?”
“怎么可能?”
薛朵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
顿了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瞠目结舌:“你说那是周绥的车?”
聂遥僵硬的点头。
之所以那么肯定,还是因为那玫红色的装饰是她亲手缝制、装上去的。
世间独一无二。
当时周绥还颇为嫌弃那骚包的配色,说什么也不让她装。
最后还是她软磨硬泡,床上床下撒娇才勉强让他同意。
可周绥。。。。。。是怎么找到薛朵家楼下的?
疑虑刚出,聂遥才恍然想起被她忽视的一件事。
周绥并不是个普通医生,他背后是豪门周家。
钱权,二者兼得。
只要周绥想,查一个人的住所,轻而易举。
浓密的长睫颤了下,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快速返回房间,找到手机。
果然,未接来电有一通,未读消息有一条。
【周绥:醒了给我回电话。】
冷冰冰的七个字,没有威胁没有情绪,但聂遥就是从中感受到了无形的胁迫。
也是。
周绥性子本就冷傲,说一不二。
哪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
尤其是对他百依百顺了七年的聂遥,突然之间变了。
竟敢主动挂他的电话。
这个行为落在周绥眼中,无异于是种挑衅。
“遥遥,你要下去吗?”
跟过来的薛朵,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在聂遥和周绥的事情上,薛朵明白,她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
彻底走出来,真正能靠的,只有聂遥自己。
聂遥勉强挤出一个笑,“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
最重要的是,她怕连累到薛朵。
周绥不是个好人。
她曾见过周绥发疯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