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很爱吃火锅。
但周绥不喜欢。
或许是出于职业的原因,周绥本人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
他觉得火锅不干净。
坐在人多嘴杂的地方,谁知道有多少细菌产生?
再则,吃辣容易上火,更容易进肛肠科。
久而久之,聂遥的口味也就变得清淡了。
今日如此放肆,倒让她鼻尖酸酸。
薛朵立刻又给她满上,“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咱姐俩好好搞事业,周绥算个der啊!”
“区区一个医生,哪值得我们大名鼎鼎的天才痛哭流涕?不是我吹,以后说不定还要求你呢!”
上手术台的医生和医疗器械设计师的关系,通俗点来说,是搭档,也是互相成就的‘战友’。
周绥想要找到一个合拍且懂他的搭档,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大。
薛朵忍不住笑起来,压低声音:“遥遥,我可听说了,周绥一直在托人打听你的下落。”
“他要是知道他一直找的那位天才医疗器械设计师,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会不会悔到肠子都青了?”
想想都令人期待啊!
聂遥闷闷的喝着酒,悲观道:“他不会后悔,他只在乎、只喜欢楚凝霜。”
“那咋啦?妨碍他后悔吗?”
薛朵不屑一顾,“遥遥,你这么优秀就该自信些,我告诉你,即便你离婚了,是个二婚女人,你信不信追你的人还是能绕地球好几圈?”
薛朵用了夸张语气,活灵活现。
‘噗哧’一声,聂遥被逗笑了。
她眼圈有些红,眉眼弯弯,“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说的是事实好吗宝贝,你太小瞧你的魅力了。”
薛朵调皮的朝她抛了个媚眼。
被这么一哄,聂遥的心情总算没那么低落了。
聊起周绥和楚凝霜,也能硬气的附和几句。
“对,没错,他们就是狗男女!”
“当初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才不会嫁给他。”
“周绥既要又要,我一定要跟他离婚!”
“。。。。。。”
忽然,薛朵像是想到了什么,凑近问:“上次你说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后续呢?周绥知道了吗?”
聂遥红着脸,想到那荒唐的一夜,心虚的别开眼,“应该,不知道?”
“不知道?”
薛朵激动到眼睛一亮,“那就好办了!”
“我告诉你,这婚你绝对不能净身出户!明天我就给你找个律师,好好拟一下夫妻财产分割,最好是让周绥那个混蛋净身出户!”
这件事薛朵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憋屈。
凭什么聂遥把七年青春耗在周绥身上,什么都放弃了,到头来他却背叛婚姻,她还得净身出户?
没有那个道理!
聂遥软,但她有个硬闺蜜啊!
聂遥喝得头晕乎乎的,几乎是薛朵说什么,她就应什么。
深夜。
薛朵亲自把人送到家门口,还不忘叮嘱:“回去你就看看那份离婚协议还在不在,在的话,我们就来个偷梁换柱。。。。。。”
伴随着落锁的声音,聂遥的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她迷迷糊糊的往主卧走,困的厉害。
根本没发现坐在阴影里、周身气息危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