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去揣测周绥。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是已经准备好和她离婚了吗?
虽然这件事还没有正式面对面和她谈,但总归是被周绥列入了计划里。
难道。。。。。。是后悔了?
这个念头一出,连聂遥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眼中乍然浮现的希冀是骗不了人。
她爱周绥爱了七年。
哪能一下子就把界限分得清清楚楚?
聂遥的脑子重新乱起来。
她硬撑着起床洗漱,半个小时后,素面朝天的走出房间。
这才发现,周绥没走,他正在厨房做早餐。
聂遥徒然僵站在原地,恰好周绥端着烤好的三明治出来。
男人面色依旧冷淡,但说话的语气却温和了不少。
“怎么不多睡会?”
聂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下的,神情恍惚,又带着点迷茫。
直到一杯温热的牛奶推递到她面前,她才回过神。
“睡不着了,”
她垂着眼,用昨晚哭哑的声音轻轻问,“今天不用上班吗?”
过往不论折腾到几点,周绥都是照常去医院上班。
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今天倒是出人意料。
“休假,”
顿了顿,补充一句,“在家陪陪你。”
周绥在她对面坐下,换掉一身职业装,休闲的衣服倒衬得他多出几分人夫感来。
冷淡又接地气。
聂遥不知道有多久没见过周绥这样了。
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手握着杯子,稳了稳心神,这才又问:“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她猜不到周绥什么意图,索性主动出击。
总比内耗自己来得痛快些。
但又惧怕等会儿周绥真的说出离婚的话来。
聂遥内心矛盾极了。
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掌心都出了层粘腻的汗水。
周绥抬起眼看她,“什么?”
“就是你放在抽屉里的”
那份离婚协议。
后半句话还未出口,便被一阵铃声打断。
周绥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