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老袁家两口子手里,他们想给谁戴就给谁戴,就算他们给村口的一条野狗挂上,那野狗也就是你亲妹妹了?!”
被父亲这番粗话连篇的痛骂一怼,秦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是不服气地扯着嗓子反驳。
“那也不能否认袁家父母有可能真的把玉佩戴在亲生女儿身上啊!”
秦晋梗着脖子,眼神固执得像是一头拉不回来的倔驴。
“万一袁娇娇就是我的亲妹妹呢?血浓于水,我护着她有什么错!”
看着眼前这个冥顽不灵的儿子,秦建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蠢顿如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倒霉玩意儿!
见父亲和爷爷都不说话了,秦晋以为自己占了理,胆子反而更大了几分。
“爸,爷爷,我知道你们对袁冉冉的印象很好。”
秦晋眉头紧锁,自以为是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袁冉冉才是一个满嘴谎言、贪图我们秦家权势的假货怎么办?”
“放你娘的狗屁!”
秦老爷子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爆了粗口。
老爷子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晋,浑浊的眼底满是笃定的精光。
“老头子我今年还不到七十,我眼睛还没瞎,脑子也还没糊涂!”
“到底谁是自家的崽子,谁是那想要鸠占鹊巢的野种,难道我这双识人无数的老眼还能认不出来?!”
秦建国更是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自作聪明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行啊,秦晋,既然你今天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秦建国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子,一字一句地砸在了秦晋的心坎上。
“如果最后科学测出来,袁娇娇不是咱们家的种,而秦冉冉才是真的。。。。。。”
秦建国微微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残忍的快意。
“到时候,就算你这个当哥哥的跪在地上把头磕破,哭着求冉冉原谅你的眼瞎心盲。。。。。。”
“你猜猜,她会不会多看你这个助纣为虐的蠢货一眼?”
听到这话,秦晋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一股难以名状的恐慌突然像毒蛇一样爬上了他的脊背。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嗓子眼像被塞了一团破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万一。。。。。。万一他真的认错了亲妹妹呢?
秦晋的心里,终于不由自主地重重打了个突。
而另一边,军区大院的办公楼里。
刚刚从秦冉冉小院返回部队的祁云澈,正身姿笔挺地推开自己团长办公室的门。
他连军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就尖锐地响了起来。
祁云澈迈开长腿走过去,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把抓起话筒,嗓音低沉冷冽。
“说。”
电话那头,正是他之前暗中派去牛头村实地调查的手下,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与愤怒。
“团长,我们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老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