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真让他们独处了,那还不得连骨头渣子都被人给嚼吧嚼吧咽了!
秦建国简直就像是火烧眉毛了一样,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就抓住了祁云澈那条结实的胳膊。
“了解什么了解,我闺女以前的事儿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瞎操心吗!”
秦老爷子也是毫不含糊,用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敲了敲祁云澈面前的石板地。
“赶紧的,部队里那么多军务等着你这团长去处理,少在咱们老百姓的院子里磨洋工!”
面对这两位长辈的武力威逼,堂堂铁血团长祁云澈简直是哭笑不得。
他总不能真的对两位长辈动手,只能无奈地顺着秦建国拉扯的力道站起了身。
祁云澈挺拔的身姿被迫向院门方向挪动,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眼神拉丝地深深看了秦冉冉一眼。
“冉冉,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等我有空了再过来帮你挑水。”
被强行塞了一嘴“特殊照顾”
的秦冉冉,捂着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只得冲他挥了挥小手。
“行了行了,废什么话,赶紧走!”
秦建国连推带搡,生怕祁云澈多看自家闺女一眼,硬生生地把这个一米八八的硬汉给推出了小院的大门。
三个人一路脚步匆匆,踩着满地的落叶,很快就走到了通往军区大院和医院的分岔路口。
祁云澈停下脚步,身姿笔挺地站在秋风中,整个人重新恢复了那种高不可攀的冷峻气场。
“秦叔,秦爷爷,那我就送到这里了。”
他声音清冷地开口,完全没有要跟去蹚浑水的打算。
“我团里还忙,就不去淌这趟浑水了。”
秦建国冷哼了一声,根本不在乎他去不去医院。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大步,几乎是贴着祁云澈的胸口,伸出粗壮的食指,极其嚣张地点了点这位年轻团长的肩膀。
“祁云澈,你小子少在我面前打那些弯弯绕绕的马虎眼!”
秦建国瞪圆了眼睛,凶神恶煞地放出了最严厉的狠话。
“我告诉你,你以后给我离冉冉远一点,少打我们家、宝贝闺女的歪主意!”
“她才刚找回来,我们秦家还要留着她享福呢,要是再让我抓到你像今天这样死皮赖脸地凑上去,老子管你是不是团长,照样抽你!”
面对这杀气腾腾的警告,祁云澈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长气。
他深知这位护女狂魔的战斗力,只得敛去眼底那抹势在必得的暗芒,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军区的方向大步走去。
军区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秦建国和秦老爷子阴沉着脸,风风火火地推开了独立病房的大门。
病床上的秦晋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一听见动静立刻转过了头。
看着推门进来的父亲和爷爷,这位一营营长那张刚毅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抹憨厚又充满感动的笑容。
“爸,爷爷,你们总算来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