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肯赏脸吃这顿饭,我把我知道的关于冉冉的所有喜好,全都告诉您!”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祁云澈盯着眼前这个虚伪做作的女人,眼底满是探究与审视。
他当然知道袁娇娇绝对没安好心。
但他确实太想了解秦冉冉的过去了。
想知道那个像刺猬一样浑身长满倒刺的小女人,以前到底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委屈。
他更想看看,袁娇娇这女人非要灌他酒,到底在憋着什么坏水。
只要把这女人的狐狸尾巴揪出来,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替冉冉把这个毒瘤给彻底拔了!
良久,祁云澈缓缓收回了放在电话上的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行吧。”
见他终于松口同意,袁娇娇不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找了那么多借口,搬出秦晋,甚至低三下四地装可怜,祁云澈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
结果自己仅仅只是提了一句“秦冉冉”
,这个冷血无情的活阎王竟然就妥协了!
袁娇娇嫉妒得双眼都在滴血,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收紧。
秦冉冉,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凭什么能把堂堂兵王迷成这副德行!
不过没关系。。。。。。
袁娇娇在心里恶毒地冷笑了一声。
等今晚这瓶烈酒下了肚,不管你祁云澈心里装的是谁,明天早上醒来,你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我袁娇娇!
祁云澈将手里签好字的作训报告往桌上一扔,抓起椅背上的军帽扣在头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袁娇娇见状,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赶紧踩着小皮鞋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部队大门,顺着笔直的林荫道往军属大院的方向走。
秦晋是一营营长,在这军属大院里分到了一套带院子的小、平房。
正值中午,大院里到处都是端着饭碗溜达的军嫂和打闹的孩子。
袁娇娇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冒出个一箭双雕的毒计。
只要自己现在凑到祁云澈身边,做出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等明天这军属大院里,肯定就会传遍她和祁团长在处对象的闲话!
到时候这生米煮成熟饭再加上流言蜚语,祁云澈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休想赖账!
想到这里,她故意扭动着水蛇腰,娇滴滴地加快脚步,就要往祁云澈那宽阔挺拔的胳膊上蹭。
“祁团长,您走慢点儿嘛,我这皮鞋磨脚,都快跟不上您了。。。。。。”
还没等她的衣角碰到男人,祁云澈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男人转过身,那双冷厉如刀的黑眸狠狠地剜在袁娇娇的脸上。
“离我远点!”
祁云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别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脏心思用在我身上,再敢往前凑一步,我现在就转头回营区!”
袁娇娇被他这声犹如实质的暴喝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得比哭还难看。
她死死咬着嘴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云澈转身,大步流星地把两人拉开了七八米的距离。
前头那个挺拔的军绿背影走得飞快,简直就像是在躲什么恶心的瘟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