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都是别人传出来的,我们也就是顺嘴跟着瞎咧咧两句!”
张桂花也赶紧白着脸附和。
祁云澈那双锐利的眼眸微微一眯,犹如盯住猎物的鹰隼。
“听别人说的?”
他毫不客气地冷声逼问:“听谁说的?名字叫什么?家住哪里?”
几个女人顿时面面相觑,互相挤眉弄眼,谁也不敢先当这个出头鸟。
毕竟背后嚼舌根被抓包已经够丢人了,要是再把别人给供出来,以后在这大院里还怎么做人?
祁云澈看着她们这副推诿的做派,眼底的耐心彻底耗尽。
“都不说是吧?”
他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行,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这就去找你们男人,让李大牛和赵刚亲自回家来审你们!”
一听这话,王翠萍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祁团长您别走!”
她害怕被老公打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院里的交情,扯着嗓子就嚎了出来。
“是秦营长那个亲妹妹跟我们说的!”
“她昨天跑到我们面前,哭得可惨了,眼睛都肿成了核桃!”
为了把自己摘干净,王翠萍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底全交代了。
“她跟大伙儿哭诉,说有个叫秦冉冉的狐狸精,是个不知道打哪来的乡下野丫头!”
“说那个秦冉冉不仅想要冒名顶替她这个亲妹妹的身份,霸占她哥哥!”
“还说那个女人不要脸得很,死皮赖脸地住到了祁团长您分的那套空房子里,就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们也是看她哭得那么可怜,才信了她的邪啊!”
站在祁云澈身后的秦建国和秦老爷子听到这话,气得连呼吸都粗重了。
好一个袁娇娇!
自己鸠占鹊巢不说,居然还敢在背后这么恶毒地败坏冉冉的名声!
祁云澈听完,眼底的寒意仿佛能把空气都冻结成冰。
他极其讽刺地冷笑出声。
“那个叫袁娇娇的女人,跟你们说她是秦晋的亲妹妹,你们就信了?”
祁云澈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愚蠢至极的女人。
“人家亲家人自己都没确定血缘关系,她倒好,自己先给自己把身份定下来了?”
“你们也就这么信了,就开始到处传谣了?”
“真拿部队的审查当儿戏是吗?!”
听到这话,张桂花尴尬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祁团长,这、这我们哪里知道啊。。。。。。”
她心虚地绞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
“当时袁娇娇哭得那么真切,一口一个哥哥喊着,我们就以为。。。。。。以为她真是秦营长的亲妹子。”
祁云澈厉声呵斥,音量陡然拔高。
“你们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里捕风捉影,乱传谣言?!”
“你们知道造谣军属和烈士后代,是什么性质的罪名吗?!”
几个军嫂被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更是双腿发软,嘴唇哆嗦着,连个屁都不敢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