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一整晚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走的时候更是连句客套的关心都没有!
秦晋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扯到了伤口,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是所谓的亲生妹妹该有的态度吗?简直是冷血无情!
而此时,呆立在原地的袁娇娇也终于从被祁云澈当众打脸的屈辱中回过了神来。
她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硬生生地把那股滔天的恨意咽回了肚子里。
袁娇娇转过头,一眼就看穿了秦晋那副黯然神伤又忿忿不平的憋屈样。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心疼坏了的表情。
袁娇娇快步走到病床前,动作极其轻柔地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哥,你别生爸和爷爷的气,他们只是太想查清楚当年的事了,一时忽略了你。”
她一边柔声细语地开解,一边体贴地拿过床头的毛巾,轻轻给秦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你这伤口是不是又疼了?”
“渴不渴?饿不饿?要不我拿暖水瓶去锅炉房给你打点热水,泡杯麦乳精喝吧?”
袁娇娇眼眶微微泛红,咬着下唇,活脱脱一个满心满眼只有哥哥的好妹妹。
“就算全世界都不管你了,娇娇也会一直守在医院里照顾你的。”
秦晋听着这番嘘寒问暖的话,看着眼前这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心里那叫一个熨帖啊!
他感动得鼻子都酸了,一把抓住了袁娇娇倒水的手。
果然,这才是他知冷知热的亲妹妹啊!
。。。。。。
此时的医院住院部楼下,夜风微凉。
祁云澈像是一尊守护神,一路稳稳地护着秦冉冉走出了大楼。
走在前面的秦建国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猛地转过身,斜着那双锐利如鹰的老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祁云澈。
“行了,这里没外人了,把你那套打官腔的做派给我收起来。”
秦建国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老丈人审视贼小子的挑剔与防备。
“这大半夜的,你放着手底下一整个团的兵不带,有什么天大的军务非得跟我和老爷子汇报啊?”
面对秦建国的盘问,祁云澈并没有退缩。
他挺直了宽阔的脊背,冷峻的面容上敛去了所有的柔和,瞬间切换到了军人的铁血状态。
“首长,汇报军务只是用来堵住不相干人等的借口。”
祁云澈正了正神色,深邃的目光从秦建国脸上扫过,语气变得极为凝重。
“但我确实有很重要的情况,要提前给二位长辈打个预防针。”
“今天看袁娇娇在病房里那副有恃无恐、甚至敢主动叫嚣着验血的做派。。。。。。”
祁云澈微微皱起剑眉,眼底闪过一丝敏锐的寒光。
“我估计,我派去牛头村的人,这次大概率是调查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了。”
听到这话,秦建国和秦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同时僵住了。
两人那花白不一的眉头,瞬间不约而同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们都是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精,怎么会听不懂祁云澈这番话里的深意?
这摆明了是说,敌人早就已经销毁了所有的作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