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秦晋非但没有半点失望,反而兴奋得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直放光。
“爸,爷爷,我之前验过,我就是B型血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指向了躲在秦建国身后的袁娇娇。
“娇娇也是B型血,跟我这个亲哥一模一样!”
“这不就结了嘛!这说明娇娇身上流着的,确确实实就是咱们秦家的血啊!”
秦晋这番没心没肺、只认死理的话,简直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这本就混乱的局面里。
躲在后面的袁娇娇听到这话,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心,“吧嗒”
一下落回了肚子里。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暗道秦晋这个傻大个果然是全家最好骗、最好拿捏的蠢货!
只要有秦晋这个蠢货哥哥在前面给她冲锋陷阵,她就不信自己会被赶出秦家!
心里虽然得意得要命,但袁娇娇表面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受尽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眼眶一红,泪水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
“哥!”
袁娇娇猛地扑向病床边,死死地抓住了秦晋的衣袖,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我就知道,只有你才相信我!”
“我本来就是你的亲妹妹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份血脉亲情怎么可能作假?”
“哪怕别人都不认我了,只要哥哥你还认我,娇娇就算是死也知足了!”
她这番矫揉造作的哭诉,把秦晋这个粗枝大叶的汉子心疼得一抽一抽的,连忙伸手去拍她的后背安抚。
可这出兄妹情深的戏码,却并没有解开眼下的死局。
血型既然无法成为铁证,一时间,病房里的众人都有些麻爪了。
这认亲的事情卡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简直比吞了苍蝇还要让人难受。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档口,一直沉默地站在秦冉冉身侧的祁云澈,突然冷冷地开了口。
“这事急不得,再等两天吧。”
男人冷峻坚毅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
“我已经加急派人前往牛头村了。”
“如今这年头,跨省的电话转接起来极其麻烦,不仅要层层通报,有时候打一个电话甚至要等上几个小时。”
“要是遇到线路不好,等上个几天几夜也是常有的事。”
祁云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瞬间稳住了全场人焦躁的情绪。
“等我的部下把牛头村的户籍档案和当年的接生记录摸个底朝天,亲自打电话汇报回来。”
“到那时候,是人是鬼,自然无所遁形。”
秦建国听了祁云澈这番条理清晰的话,也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祁团长说得对,眼下急也没用,咱们也只能等牛头村那边的准信了。”
听到还要等调查结果,袁娇娇的心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底气更足了。
她偷偷地转过头,极其得意地剜了秦冉冉一眼,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嚣张与挑衅。
可秦冉冉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