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珠浑身一哆嗦,猛地从地上爬坐起来:“那。。。。。。那如果是她呢?”
“铁柱,万一真的是那个小贱人偷的呢?”
听到这话,袁铁柱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毫不客气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放你娘的狗臭屁!”
“她袁冉冉能有这天大的通天本事?”
“那死丫头早就被咱俩灌了药,卖给隔壁村那个打死过两个老婆的老光棍了!”
“那老光棍是个什么丧尽天良的畜生脾气,你难道不知道?”
“袁冉冉现在肯定被大粗铁链子拴在猪圈里,当狗一样遭罪呢!”
刘玉珠却还是觉得后背直冒凉风,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
“可是铁柱,除了她,村里谁还有这个深仇大恨,把咱家连锅给端了?”
“绝对就是袁冉冉那个死丫头搞出来的!”
“你个不要脸的烂婊子,居然还有脸在这儿给老子瞎分析!”
袁铁柱怒吼一声,一把就揪住了刘玉珠那油腻散乱的头发,发了狠地往上一提。
“啊——!”
刘玉珠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生生撕裂了,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袁铁柱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求饶的机会,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啪”
地一声狠狠甩在她那张惊恐的老脸上。
“哎哟喂!当家的,别打了!要出人命了啊!”
可袁铁柱哪肯轻易停手,他眼神越来越阴冷。
这贱人现在都快四十了还能背着他偷汉子,那年轻的时候呢?
“你给老子说实话!”
“你个骚蹄子到底瞒着老子干了多少不要脸的勾当?!”
“老子问你,袁娇娇那个死丫头,到底是不是老子的亲生的种?!”
这可是要命的指控啊!
要是袁铁柱真的认定娇娇不是亲生的,那她们母女俩在这家里可就真的连条活路都没有了!
“当、当家的!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刘玉珠哭得是声嘶力竭。
“我发誓!我拿我娘家祖宗十八代发誓,娇娇绝对是你袁铁柱正儿八经的亲生骨肉啊!”
袁铁柱咬牙切齿,一脚踢在她的肩膀上。
“放你娘的屁!你都能跟刘二狗上炕,你的烂嘴里还能吐出一句真话?!”
刘玉珠吓得浑身哆嗦如筛糠,为了保住自己和女儿,只能彻底不要脸皮,把那点烂事儿全给抖搂出来。
“当家的,我跟刘二狗那是、那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我跟刘二狗总共也没几次!”
“咱们娇娇今年都快二十岁了,绝对是你的种!”
他冷哼了一声,把刘玉珠甩到了一边。
“今天我就暂且信了你这番话,不在这事儿上要你的狗命。”
“娇娇是我的种最好,她要是真敢是别人的野种,老子绝对半夜提刀,连你们母女俩一块儿剁了!”
“到时候她袁娇娇别说是去做大首长的千金了,我让她去喂后山的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