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她索性顺势跌坐在了地上,扯开嗓子就嗷嗷大哭了起来。
一旁那个被秦冉冉拨开的年轻警卫员终于如梦初醒,急得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搀扶地上的袁娇娇,一边扭头冲着秦冉冉大声指责起来。
“你这位女同志怎么能这样不讲理,说动手就打人啊!”
秦冉冉缓缓收回了自己震得微微发麻的手掌,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袁娇娇一眼。
她转过头漠然地盯住了那个义愤填膺的警卫员。
“怎么?”
“看你这副心疼得不得了的架势,难不成你还要替她出头,当众扇我一耳光不成?”
秦冉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直直地逼了过去。
那警卫员被她这眼神一扫,脊背上不由得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狠狠一哽,张着嘴巴硬是半天没能憋出一个字来。
毕竟他身上穿的是这身军装,纪律摆在那里,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老百姓动手。
此刻坐在地上的袁娇娇,听着警卫员吃了瘪,心里简直对秦冉冉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当场生啖其肉。
可是当着这么多围观群众的面,她必须要把自己那柔弱善良、以德报怨的人设立得稳稳当当。
于是,袁娇娇强压下眼底翻滚的恨意,猛地抬起头,装出了一副震惊又委屈到了极点的模样。
她一边颤抖着嘴唇抽噎,一边极其善解人意地开了口。
“袁冉冉。。。。。。你打我,我不还手,我知道你心里苦。”
“我知道你是因为那块玉佩没能让你成功冒充我的身份,眼看谎言要被拆穿了,你才会这么恼羞成怒。”
“可是袁冉冉,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这个当姐姐的都不会怪你的!”
“毕竟咱们俩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就算没有血缘也有感情啊!”
她一边深情并茂地说着,一边挣扎着推开警卫员的手,自己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只要你现在肯悬崖勒马,乖乖收拾东西回牛头村去,以后安安分分地过日子。”
“你今天当众打我的这件事情,我就全当没发生过,我也绝对不会让哥哥追究你的责任的!”
袁娇娇这番话说得可谓是大度包容。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旅客和路人一听这话,心里的天平瞬间就彻底倒向了袁娇娇这边。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了一阵阵针对秦冉冉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
“哎哟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白眼狼啊!”
“可不是嘛,看她长得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脾气这么粗鲁,这暴力倾向也太吓人了吧!”
“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明明自己是个假货被拆穿了,居然还好意思打人家正牌的千金大小姐!”
“这种不要脸的村姑就该直接报警抓起来,看她还敢不敢在这里撒野!”
听着周围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恶毒谩骂,袁娇娇低垂的眼底极快地划过了一抹得逞的阴毒笑意。
然而,秦冉冉却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袁娇娇,你这算盘珠子打得,怕是连十里地外的牛头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了。”
秦冉冉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装模作样的袁娇娇,毫不留情地撕破了她的伪装。
“你现在是不是巴不得我立刻买张车票滚回乡下?”
“只要我一走,那就是做贼心虚,你就可以明正言顺地霸占那块玉佩,舒舒服服地顶替我的身份,去当你的司令家千金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