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爷爷:“我们听村支书说,你要为你外祖父伸冤,就一大早都赶过来为你作证。”
江麦麦很惊讶,眼圈也顿时热。
“谢谢,谢谢你们。”
“应该是我们谢谢林先生,当年要不是他,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得饿死。”
有人叹道。
他活着的时候,大家帮不了他,这个时候才站出来,都觉得很愧对他了。
“是我们对不起他啊。”
有老人当场流泪。
江麦麦知道,那个时候形势所迫,大家也是没有办法。
不然的话,当初外祖父也不会把那些证据交给启爷爷藏起来,而是直接拿出来了。
因为他自己知道,就算证据拿出来,也会递不到上面。
特殊时期,人人自危。
很快开来了三辆吉普车,带着一群人往南城军部走。
车上,江麦麦和沈聿之坐在一排,忍不住问:“你提前就知道?”
不然怎么一下来这么多车,正好把六个老人和村支书都捎上了。
“没有,是军部那边说要调查走访,既然人主动找上来了,就顺便捎上了。”
沈聿之解释。
“咱们先过去,还会有人去村里调查这件事。”
江麦麦恍然。
不得不说军部的人做事谨慎,不听信任何人一面之词。
这对于他们而言是好事!
“放心。”
沈聿之握住江麦麦的手,江麦麦抬头望向他轻应。
车子大约开了一个两个小时,抵达军部。
车门打开,沈聿之先下了车,伸手去牵江麦麦。
“表哥,你真的回来了!”
江麦麦跟着下了车,刚站稳,就听见一道惊喜的女声。
下意识抬头,就看见军部门口站了一群人。
其中一个穿着红色尼子大衣,烫着卷的年轻姑娘特别扎眼,因为她挽着一个差不装扮的姑娘,又蹦又跳的,嗓门特别激动。
“你看,我就说吧,我表哥要回来了,果然被我堵到人了。”
白欣欣骄傲的说。
而她身边的陈若因红着脸,含羞带怯的朝沈聿之这边看。
笑容在撞上江麦麦时一僵,然后眼神落在沈聿之牵着江麦麦的手,再也笑不出来。
一种危机意识顿时袭上心头。
陈若因轻轻拽了白欣欣一下,白欣欣显然没有意识到,硬是把人往沈聿之跟前拖拽。
“若因姐,你快点啊,这个时候害羞了。
我表哥大半年没有露面,该让他知道,你可是心心念念等了他两年。”
这些话喊的清晰,在场耳朵不聋都听见了。
江麦麦挑了挑眉,看向沈聿之。
沈聿之牵着江麦麦,径直路过白清清,走到门口朝一个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敬礼。
白欣欣:???
“表哥!”
陈若因又硬拉了她一下:“欣欣,沈团他有正事呢,咱们还是先别打扰他。”
白欣欣气的噘嘴:“什么正事嘛,大家还是外人啊?”
沈聿之敬礼的白政委可是自己亲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