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家以前虐待养孙女,那个养孙女就是江麦麦,以前江麦麦在他们家从来没有吃过一顿好饭。
而这段时间沈聿之三天两头往镇子上跑,时不时的买肉。
人吃好了,长肉了,把凹陷的骨头都撑了起来
这才短短一个月不到,就大变样,可见老江家以前多么不做人。
“就是我!”
江麦麦叉腰昂胸,“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污蔑我男人了!”
张桂荣下意识想反驳,但想到自己的下场,连忙指向黄秋英:“是她,是她跟我说,沈知青原来对她有意思。
我都以为沈知青早就和她在处对象了,根本不知道她是在骗我的!”
江麦麦脸色这才好看一些:“这么说,你没有亲眼看见我男人作风问题?
全是道听途说了!”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黄秋英连忙澄清。
江麦麦怀疑的看向她:“你没有说过,人家为什么冤枉你?”
黄秋英都急哭了,怕江麦麦误会。
她之前知道沈聿之结婚难过几天,但后来知道因为自己,他被张桂荣害了工作,愧疚的不行。
“哭什么哭啊,没嘴吗?”
江麦麦可没客气,最见不得人这样。
流着泪也不耽误嘴巴讲话:“忍不住你就边哭边说,我有的是时间。
今天不把事情掰扯清楚,谁也别想走!”
张桂荣脸色就不大好了,想说什么被杨念拦住:“现在没问你。”
黄秋英就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经过说了,当初她对沈聿之有好感,但是不好意思开口。
这个时候可不敢随便臆想,再把以为沈聿之也喜欢自己的话说出来。
只说讲了这个后,张桂荣打包票给她牵线。
结果沈聿之老早就拒绝了,而黄秋英与沈聿之从来也没单独说过话。
后来沈聿之带江麦麦来供销社买东西,他们才知道沈聿之结婚了。
自那以后,张桂荣就老在她面前说江麦麦攀高枝,撺掇她给江麦麦难看。
但是黄秋英都避开了,并不赞同这样做。
张桂荣想否认,林姐立马出来作证:“我也的确听见张桂荣这样说过,张桂荣也在江麦麦同志过来买东西的时候故意刁难过。”
“后来她说让我回家跟大人讲,给沈知青一点教训,不然被一个乡下姑娘比下去太没面子。。。。。。当,当然这是张姐的原话。
我觉得这样不好,就拒绝了。
后来她还是自作主张,找了学校的吴主任,把沈知青给开了。
还是后来,她男人被审查,我才知道这件事。”
黄秋英哭哭啼啼说完经过。
围观群众们也都知道了大概。
江麦麦立即说:“我算是看明白了,合着是你想挣媒人钱,没有挣到,就记恨上我男人,故意作恶呢!
我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铁饭碗,平时卖个东西不好好服务人民,惯会狗眼看人低。
我男人没有让你做成媒,应该下了你好大的面子吧?”
张桂荣脸色惊变,想不到江麦麦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一眼戳破她隐秘的心思。
“我,我没有,我就是——”
“你就是爱狡辩!”
江麦麦打断她的话。
转头对黄秋英说:“她要是拿不出你误导她的证据,她就是污蔑,你好心不跟她计较。
人家可没安好心,她可是一心想坏了你名声呢。
这镇子就这么点大,你以后还想嫁个好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