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地和软土地比,那挖掘的速度都慢很多,这是存心让沈聿之干到半夜啊。
之前沈聿之干的多,还不是为了干满工分,把时间挤出来请假盖厨房吗?
正常人天天这样干,会累死!
沈聿之并没有动:“大队长凭什么这样安排?
我能干归我能干,但你让我半天挑20担并不合理,这算挟私报复吗?”
江大福指着沈聿之:“你不是说,指派你什么活你都干吗?”
沈聿之笑了:“大队长当自己是旧社会的地主老财吗?想整谁就随便整?
西口我会去挑,正常情况,那边的地半天也该是10担。”
江大福指着沈聿之,气的直抖:“你敢辱骂领导?我记你处分你信不信?”
“大队长不能以理服人,就要以权压人吗。”
沈聿之冷笑。
“你你——”
几番被顶嘴,江大福感觉权威受到挑衅,觉得村民们肯定都在心里嘲笑自己。
一时气炸了:“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压他去西口!”
江大福心里一狠,喊了几个亲信让他们动手。
“你也可以不去西口,那就去革委会!”
江大福威胁。
扭头又对周围呵斥:“刘建萍当记分员,还有谁有异议?”
村民们面面相觑,一时还真有点怵他。
刘建萍刚到跟前,听了几句,看向沈聿之,心底不免委屈。
是沈聿之反对自己当记分员吗?肯定是被江麦麦那个贱人撺掇的!
但她还是说道:“大队长,要不算了吧,我相信沈知青也不是故意的。
他应该是受了其他人的挑唆,才对工作分配有意见。”
说着无奈的看向沈聿之,眼神带着示好。
沈聿之却是淡漠的看着她:“刘知青对分配没有意见,那你去西口挑20担土,记分员这活让我干。”
刘建萍脸色一变,这沈聿之疯了吗?
听不出她在帮她,他居然拆自己台?
“我我本来就是村里的记分员,凭什么让我挑土?”
刘建萍有些恼了。
跟着嘀咕:“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沈知青你不会听人挑唆了什么,误会大队长什么了?”
“你要是能半天挑20担,那就是误会!”
沈聿之揪住这句重点。
还想把脏水往麦麦身上泼?
“好好好,好样的,沈聿之,我就看今天是你骨头硬,还是嘴硬!”
江大福气急败坏。
“给我把他拿住,送西口!”
心里打定主意,不仅让沈聿之挑20担,每担还都不能轻。
收拾不了这个后生,他这大队长也别干了!
几个村民上前一步,一下将沈聿之围住。
这几个以前在村里就以江大福马首是瞻,跟在后面偷奸耍滑的,工分没少拿。
江大福没有来这几天,他们干的比以前多,工分却少了不少,早就存了怨气了。
江大福一来,就感觉自己又行了。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道厉喝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