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之说:“我再想想办法吧,你晚上冷的话,先盖那个6斤的,把2斤的压下面。”
江麦麦怎么可能自己独自温暖,实际上她也不是真的缺,而是为了掩人耳目。
现在有恒温空间,她晚上肯定要躲进去睡觉的。
但必须表现出很着急:“那就麻烦沈大哥了,我也问问村里熟悉的婶子,看看能不能匀点出来。”
一家10斤没有,一家匀半斤,大林村不小呢,应该能弄到吧?
这件事江麦麦划了个重点,跟着说:“我做了不少药膏,你给家里寄点?”
白拿别人东西她心里过意不去。
沈聿之想了想:“成,回头我寄过去。”
也没管是什么,总归是一片心意。
继续整理东西,婆家这边可真是大方,除了冬天要用的东西,还寄了不少票据。
票据杂的,江麦麦身为生在这个年代的人都没见过。
因为横跨在开放前后,穷的时候没有见过,有钱以后基本上已经不需要票了。
难怪,沈聿之平时那么多票。
足以窥见,沈聿之的家庭背景特别不一般。
所以一定要搞好关系,将来好聚好散,说不定还能有点帮衬。
厨房的事情解决了,沈聿之下午就回了江堤继续上工,江麦麦开始做肥皂。
草药是这几天借机一点点从空间拿出来,假装山上采的,沈聿之没有任何怀疑。
。。。。。。
沈聿之到江堤的时候,一眼看到不远处的草棚子里的江大福。
江大福应该是坐藤椅里被抬过来的,身体还没好,人来了现在也是靠在里头,脸色难看。
林苏生坐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这是村支书的意思,你要换人,可以让村支书来说。
不明不白的来个人就让她接记分员的活,我怎么跟村支书交代?
这新的记分员可是林支书安排的,无端给人下了,也得有个说法。”
“要什么说法?咱们大队的记分员原来不是刘建萍吗!现在还给她有什么问题?”
江大福眼睛发红,整个人都很激动。
他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睡好觉,加上身体不舒服,如今濒临崩溃边缘。
家里钱突然没了,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不是内鬼就是真鬼。
而真鬼,江大福就想到那天夜里抢走他宝箱的那个女鬼。
也是因为这样,惶惶不可终日,他吓的病情加重了。
结果他都这样了,刘家还烦不胜烦。
早知道就不拿那一千块,让刘家拿着呢。
钱要了,自己没有花着,还倒欠上了刘家。
江春燕因为这件事恨上娘家人,回门都没回来。
本来江大福打算先养伤,谁知道,刘建萍一早又找上门。
他明明都已经让长禄给林苏生这个狗东西带话了,继续让刘建萍干记分员的活,结果林苏生居然不听他的。
他只是病了,还没下台呢!
“原来是大队长你自己说刘建萍同志工作态度不端正,暂时不给她干了。
现在她才被通报处分,怎么还给她继续干呢?这说不过去吧!”
林苏生说。
“就是啊,凭什么让一个受过处分的干记分员?”
就有其他队员忍不住帮腔。
江大福狠狠瞪向那人,那人瑟缩了一下。
另外又有人喊:“大队长处事不公正,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江大福扭头,就看见沈聿之在旁边站着,身上扛着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