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赖黄萍?”
江麦麦很惊讶,情绪值给沈云拉到饱满。
沈云更是眉飞色舞:“我跟你说——”
原来,是因为今天恢复高考通知下来了。
之前孩子读不读的,在黄萍看来,都没啥出路。
城里那么多高中生,最后还不是下乡种田?
除非推荐工农兵大学,还有出路,但那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轮不上他们这种家庭。
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如果能考上,哪怕是个中专毕业,也能直接分配工作。
谁还想在乡下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
跟什么置气也不能跟孩子的前途置气,黄萍就回来了。
谁知道刚进门,就被诬赖上了。
也是巧了,今天老江家拿了刘家一千块,江老太亲自把钱存放好。
怎么也没想到,周小翠回来拿钱的时候钱就没了。
这才半天的功夫!
江老太行动不便,一直就坐院子门口,根本没有生人进门。
各方面一分析,不是江老太把钱藏了,就是黄萍这个家门都没来得及进的大儿媳。
周小翠的理由是:“妈,你确定你没打盹儿吗?
你确定她没有从后门进家偷了你的钱,然后在闹起来的时候,假装才回来。”
就这一番质问,居然让江老太怀疑了。
她又是受伤又是糟心的,已经好几晚上没有睡好。
今天一大早又惦记刘建萍的事情,心力交瘁,合不上眼。
就在门口等着消息。。。。。。实在太累了,好像眯了一会儿?
这一怀疑,把黄萍憋了几天的怒火点燃。
她受委屈回娘家,没有人来接她也就算了。
才回来就被泼脏水,周小翠这个贱人分明就见不得自己回来!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大耳刮子教周小翠做人,随手就把二房给砸了。
一家子狗东西,没良心,居然听周小翠挑唆,周小翠算什么东西?
后来还是有人出面作证,看见黄萍从田埂带着俩孩子直直走回家的,并没有周小翠猜测的那些事。
黄萍更是拿住了理,大骂老两口偏心:“你们处处为江春燕那个搅家精着想,掏空我们大房。
钱也花了,人也丢了,还欠着外面的钱。
结果你们自己藏了这么多钱,被贼给偷了?”
黄萍越想越憋屈,又不能打俩老的,也不能光打周小翠。
扭头冲屋里捶打江长贵:“你才是这个家的野种吧,老娘为你生儿育女,一分钱好处没捞着,在你爹娘这里没得一点好脸。
结果家里钱全给你爹娘赔给江春燕那小贱人了!”
江长贵伤上加伤,痛苦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脸都青白了。
最后是派出所的出面,才把人强行分开,救了江长贵一命。
仔细盘问,也没合理解释,钱是怎么不翼而飞的。
问着问着,江大福突然捂着心脏晕倒,再次闹的老江家人仰马翻。
“我回来的时候,林医生都被叫过来了,看完这个看那个,根本忙不过来。”
江麦麦啧啧:“林叔得感激他们,这个月给他卫生所创收了。”
“噗,哈哈哈——”
沈云都逗的差点喷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