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青梅:“可结婚前一天,你们把江麦麦嫁了出去,结婚当天又硬要把江春燕塞给我们家。
是你们不仁不义在先!”
“可你儿子瘫了!”
周小翠几乎窜起来,“我女儿一个初中生,她哪点不比江麦麦那个文盲野种强?”
牛青梅:“你们也可以不嫁,我闺女我也能让她回城,顶替我的工作。
可你们又是怎么办的?
硬是把江春燕嫁进来,还故意卡着我女儿关系不让她回城。
还想要接我的工作?
高门你们想攀附,钢铁厂的工作你们也敢要,你们才是狮子大开口,贪得无厌!”
“而且文盲怎么了?文盲她干干净净,比你闺女守规矩!
还初中生,你们家要是给江麦麦读书,人家指不定早就上了高中了。
十八岁还在初中没有毕业,十里八乡也就你家江春燕这么蠢了!”
周小翠被骂的面红耳赤,想拿江麦麦勾引沈聿之说事。
牛青梅的嫂子也跟着帮腔,打断周小翠的话:“就是,你们知道城里买一个工作要多少钱吗?
前头我一老姐妹家里有困难,一个工作卖了1400,你们也真敢开口?
乡下一个记分员的工作,福利各方面都没法跟钢铁厂的正式工比,也敢要1000?”
江老太算是听出来了,刘家寸步不让。
沉了眉眼:“春燕你们假如真不想要,就让她离婚回家来吧。
老婆子我身子骨差,就不招待你们了。”
周小翠顿时就急了,这还没开口要钱呢,怎么就赶人了?
“娘。。。。。。”
“你闭嘴,收拾下,去把春燕接回来。”
江老太狠狠瞪了周小翠一眼。
周小翠一下明白,江老太在欲擒故纵。
虽然担心的厉害,但也没有办法。
牛青梅一听,顿时就急了:“你们什么意思?”
“你们什么意思?还不走吗?”
江老太反问。
“你——”
牛青梅气急,“你们把我女儿坑进牢里,就这么算了。”
江老太笑了:“你这话说的,你女儿是被公安同志抓进去的,告她的是你中意的江麦麦。
江麦麦早就跟我们老江家断绝了关系,怎么成我们坑害的了?”
“她是你们家养大的,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牛青梅一点不相信。
在她看来,江家之所以跟江麦麦闹翻,为的就是把人送出门,让刘家不好追究。
搁这跟她装讨价还价呢?
但老太太不为所动,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架势。
老太太之所以镇定,也是不大相信江春燕的预知梦。
一个丫头片子,把家里闹的鸡飞狗跳的,她还得为孙子着想。
牛青梅急了,他们觉得江春燕离婚无所谓,但她建萍绝对不能去劳改。
二婚可以再家,劳改了以后谁还敢娶?
他们家建业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很多事还指望女儿。
周小翠看见牛青梅急了,倒是安定了些,把几个人往外赶。
牛青梅气的喊:“你们究竟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