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萍浑身都是污泥,此时悔青了肠子,却死不承认:“我没有,你们冤枉我,是不是江大福串通你们,故意整我?”
而不管她怎么说,还是被押到公社。
当然,不可能再让她上车玷污牛车。
启爷爷以报公安威胁,让刘建萍自己乖乖在后头跟着。
刘建萍哭哭啼啼,几度想晕过去,但没敢,一路上引了好多别的大队的人围观。
活也不干了,毕竟队长都跟着去公社看热闹。
“咋回事啊,这是掉河里了?”
正好妇女主任乔广英在公社,难免关心的问。
启爷爷怒气冲冲的将经过说了:“乔主任,你给评评理,哪有这么坏的人?
她在咱们大队下乡,扁担还没上肩膀,人就假装晕倒逃避劳动。
我们还好心送她去卫生所看病,谁知道这妮子坏的流脓。
经过河道的时候,故意想把麦麦推河里。
还好麦麦躲的快,不然掉河里的就是麦麦了,麦麦那小身板哪里受得住。”
“我没有,我根本没有推她!”
刘建萍咬死不承认。
“我才醒来,看见旁边坐个人,吓了我一跳,身子动了一下,头晕眼花,就栽掉河里了。”
“你们不仅不拉我上来,还看着我扑腾,我自己爬上来了,你们居然还污蔑我!”
说着哭的脸上的泥巴都被冲淡了。
“江麦麦我跟你有仇吗?”
刘建萍先发制人,朝江麦麦喊。
启爷爷很生气:“李知青是人证,你还想胡乱攀咬!”
所有人看向李芳菲,林支书也走了进来,大概听到事情经过,眉头紧拧着。
“李芳菲,你不要胡说八道冤枉人。”
刘建萍急了,不觉得李芳菲看到多少。
明明当时她醒来的时候,李芳菲和江麦麦各坐在两边。
李芳菲对上刘建萍血红的眼睛,一时有些迟疑了,刘建萍这眼神跟要吃人一样。
她一开始的确没有注意到,是听到江麦麦发出声音,她下意识回头。
还正好就看见刘建萍双手去推江麦麦,然后就。。。。。。
但想,刘家和江家现在闹的很难看。
可江春燕到底都嫁进去了刘家,两家人还真能闹成仇?
万一以后两边又和好了,记恨自己今天作证,让大队长给自己穿小鞋,自己岂不是要倒霉?
再者,而江麦麦都被大队长家赶出来了,她要是帮江麦麦说话,就算江刘两家不和好,还能感恩自己不成?
“李知青你照实说,不要怕!”
林支书说,“你不用担心被打击报复,这件事我们会严肃处理。”
严肃处理刘建萍?那她更不敢说了!
李芳菲犹豫再三:“我的确看见刘建萍往河里扑下去了,当时、当时以为是她故意推江同志。
但听她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
“你这妮子,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启爷爷有些激动。
刘建萍顿时松了口气,跟着委屈的哭了起来:“我知道你们一直瞧不起我们知青,但也不能凭白污蔑我啊。。。。。。”
一下子就把事件升级成村民和知青的对立关系。
人群里有其他队的知青,听见前半句就有点触动。
就有人立马忍不住出来帮忙说话:“这么说不是没有证据吗,怎么非得咬着人家不放呢?
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家女知青吗,人家都成这样了,已经够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