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业也从来没跟家里说过,江麦麦心底对刘建业就存了感激。
就更用心的护理,希望能够帮他恢复。
刘建萍呢,嘴上说疼弟弟,但自私的很。
自己买了药回来,刘建萍就跟着嘟囔让她不要花冤枉钱,别被骗了。
不如买点好的给弟弟补身体。。。。。。她又不是不管弟弟。
自己要是反驳,刘建萍准找刘母告状,说自己看不惯她们住娘家,要不然把孩子改姓,她跟着丈夫离开刘家。
刘母心疼儿子,但更怕刘家断了香火,每次都以斥责她告终,还让她买东西给刘建萍补身体,作为赔礼道歉。
那个时候自己做了肥皂挣的钱不少。
自医生断定刘建业大概不能生后,刘家的一切都被刘建萍视作所有物,包括自己挣的钱。
甚至后来,刘家父母也更偏向刘建萍夫妻。
而要不是自己能挣钱,怕早就被赶出刘家,回到老江家那个狼窝。
后来没跟傅奶奶他们走,也是可怜感恩刘建业,从来没有为难过她。
为了他,江麦麦才忍受那一家的刁难。
再来自己生意越做越好,刘家父母愿意多关心刘建业,让她轻松一些,她也不介意带着刘建萍夫妻一起挣钱。
但想到后来自己前世的死因,简直觉得可笑!
这一世,江春燕重生,抢走了刘建业这个“金龟婿”
,和刘建萍的对碰可真叫天道好轮回了。
江麦麦也没多说什么,只问:“启爷爷,你们才来看见村支书没有?”
“他刚才回公社去了,你找他有事?”
启爷爷问。
江麦麦说:“是啊,那我等会去公社找他吧。。。。。。对了,启爷爷,这个还你家的,糕印我洗干净了。”
说着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启爷爷认出自家的糕印,还有一碗。。。。。。猪油?
这可是精贵东西,还不少呢,这东西启爷爷是不好意思收的。
自己平时给队里拉东西,经常会帮沈聿之买东西,沈聿之送他们家的肉更多,早超出劳动报酬。
借个糕印怎么好意思要人家这么多猪油?
但当着知青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只道:“李知青你等一下。”
李芳菲无所谓多等一会儿,总比回江堤挑土强。
就连装晕的刘建萍厌恶江麦麦厌恶的恨不能跳起来扇她,也不敢真动,因为她也不想回去挑土。
李芳菲望着那一碗猪油,忍不住咽口水。
下意识打趣:“这得不少肥肉才能炼出来这么多油吧,剩的油炸子,炒什么菜都香。
江同志,嫁给沈知青,你可真有福气。”
语气难免带点酸,心想估计江麦麦嘴馋吃了人家的,沈聿之没有办法,只有想办法还上吧。
江麦麦低头看了眼碗里的药膏,的确蛮像猪油的。
但这可得解释清楚,不然以为她富的流油,来打歪心思呢。
“这可不能吃,这是药膏,我专门做来治病的。
启爷爷我那天看见秀婶子你们手都开裂了,还经常痒的搓手。
这个拿回去,以后你们晚上回来洗过手脚,抹点这个药膏,就能缓解。”
启爷爷惊讶:“你自己做的?这、这也得花材料吧?”
江麦麦笑道:“都是山上采的,不值当什么,你就拿着吧,用完碗再给我。”
李芳菲诧异:“这。。。。。。这东西敢用吗?
江同志,你可别瞎捣鼓,擦坏了,要沈知青给你收拾烂摊子。
这乡里乡亲的,也不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