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这里,一天就有8工分呢。
要不是江大福公器私用,根本也轮不上刘建萍。
之前肯定是大队长收了礼了,九成九是和那一千块彩礼有关。
他们这边是不兴彩礼,但要了一千块,还能给你原封不动带走,还到夫家手里。
那要这彩礼有什么意思?
刘建萍工作干了几年,工分都用光了。
现在这媳妇再不喜欢也娶回去了,钱还要拿回去?
老江家和刘家在他看来,都不是好东西,这恩怨他不想掺和。
但在他面前吆五喝六的,想搞特殊那就不行,他有权利肯定也是优先帮自己村的人。
既然江大福有交代,他乐得成全。
又一句“有意见你找大队长”
把刘建萍堵的面红耳赤,气的几乎七窍生烟。
欺人太甚!
刘建萍扭头又要上江大福家闹,却被林苏生喊住:“诶,你下工了再去。
现在是我工上,你要逃避劳动影响指标,我管不住你,就叫上头管你。
还有那个检讨赶紧写,最迟后天,需要当众念。”
林苏生摇摇头,都这了还不老实干活,真能折腾。
刘建萍生生气哭了,但害怕下次是被扭送农场,只好不情不愿的拿着铁锹去挖地。
带着怨气狠狠扎了几铁锹下去,土没挖开多少,倒是把自己震的身子发麻。
刘建萍:???
也清醒过来,不对啊!
10月秋收已经结束,地早都耕过,现在下地主要就是为来年的春收播种。
但种也播的差不多了,有的都出苗了,地里都没什么人了。
哪里还需要开垦荒地?
再一看脚下,这处离大队办事点不远,就是因为这块地石头多,不好开。
才选择盖的茅草屋,正好也方便监管地头的工作。
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自己!
刘建萍气冲冲的跑回草棚,想要讨说法。
“干好了?”
林苏生明知故问,更是膈应的刘建萍厉害。
刘建萍说:“这地开垦出来你们敢种吗?”
“开出来种树,也方便夏天的时候乡亲们累了坐这边乘凉。”
林苏生看了看她:“这已经是照顾你以前下地少了,你要是不想干,就跟大部队走。”
刘建萍气笑了:“照顾?我要跟大部队走!不然的话,我就——”
“行,带她去大部队那。”
话还没说完,林苏生就发话了。
刘建萍一愣,有点没有反应过来,那领路的已经往前走了。
等到了地方,刘建萍就后悔了,她还不如开垦那小片荒地。
因为来的地方是江边,原来不在地里的村民今天都在这儿呢。
一群农民卷着袖子和裤腿,在江堤劳作。
有人一锹又一锹的挖了抛进箩筐里,立马就有人拿扁担挑起两箩筐,快步往江堤上艰难而上。
别说是上坡路了,就光看那两箩筐的土,刘建萍腿肚子都打颤了。
带她过来的人说:“让你们知青去下地,已经是特别照顾了,既然刘知青爱发扬吃亏精神,那就干吧。”